咱們的旗。”
張學良端起茶杯。吹開水麵的茶葉。“自來水通了。路通了。布也產出來了。咱們在華北的根紮下去了。”
張學銘坐在沙發上。
翻看手裡的一本英文雜誌。
《時代》周刊。
封麵是他穿著黑色大衣、掛著指揮刀站在天安門城樓上的照片。
大標題加粗。
The Iron Chancellor of the East。
東方鐵血宰相。
內頁滿是美國記者的長篇報道。
“這支軍隊沒有搶掠，沒有強征。他們帶來了修路的機器和免稅的布告。華北的民眾第一次感受到了現代政府的存在。”
張學銘把雜誌扔在茶幾上。紙張滑行，撞上煙灰缸停住。
“洋人鼻子靈。”張學銘靠在沙發背上。“看到咱們手裡有槍有錢，風向轉得比誰都快。”
南京。總統府。
蔣某人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
青花瓷茶具碎了一地。茶水濺在地毯上。
陳立夫站在牆角。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桂係李宗仁通電全國。罵我引狼入室。”蔣某人扯開衣領的扣子。大口喘氣。
胸膛劇烈起伏。
“各省督軍全在裝死。沒人發聲。”
陳立夫咽了一口唾沫。
“委座，日本外務省那邊……”
“斷了！”蔣某人猛地轉身。手指著門外。指尖發顫。“現在誰沾日本人誰就是漢奸！把所有聯絡線全掐斷！”
底褲被扒光。
權力基礎正在大麵積坍塌。
他必須找個台階下。
北平。飯店辦公室。
周德清推門進來。
軍靴並攏。
“情報局剛截獲的絕密。”
周德清把一份電報攤開在黃花梨桌麵上。
“東京。禦前會議。”
張學銘坐直身體。
“陸海軍大臣聯合彙報。天皇親自拍板。”周德清退後半步。“承認我們在東北和華北的勢力範圍。他們調整了大陸政策。準備掉頭，向南洋擴張。”
張學銘盯著紙麵上的黑字。
小鬼子欺軟怕硬。看到北邊這塊骨頭啃不動，開始找軟柿子捏。
南洋有橡膠，有石油。那是英美的地盤。
戰略轉折。
“不管他們。”張學銘把文件反扣。啪的一聲脆響。
隻要日本的工業機器還在轉，這頭野獸遲早還會咬人。
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先讓洋人去頭疼南洋的事。咱們把關內的破事收拾乾淨。”
韓先楚走進來。
手裡捏著一份燙金的請柬。
“統帥，南京派特使來了。”
韓先楚拉開椅子坐下。軍靴磕碰桌腿。“說是召開全國政治協商會議。請您和副主席去南京喝茶。”
韓先楚把另一張紙拍在請柬旁邊。
“這是內線傳回來的布防圖。”
張學銘拿起布防圖。
沿著長江沿岸。
十五萬中央軍精銳密密麻麻地紮了下去。
重機槍陣地和野炮陣地全對著江麵和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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