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有些為難,「少夫人,你還是要回到原來那間房嗎?」
就連搬出主臥都這麼為難,喬安蘿隻能退而求其次,提出搬回一樓。
不想跟慕雲霆在同一層,同一個房間。
看到床邊放著的絲絨盒子,突然想起這正是那天,她交給蘭丁堡酒店的歸還給慕雲霆的珠寶項鏈。
怎麼又回到了這裡?
桂嬸笑著說,「少夫人,這是少爺特意吩咐交給你的,你打開看看吧。」
少爺其實…也不是那麼討厭少夫人吧,要不然怎麼會送少夫人這麼名貴的禮物?
「韓助理說,這套珠寶價值千萬,少爺對少夫人也算是上心了。」
上心?
喬安蘿心中有苦說不出口,這哪是真心送給她的禮物?
不過是他為自己當日的無情冷血買單,想用這份貴重物件撫平心底的不安,好讓自己心安理得罷了。
桂嬸幫她把東西搬到了她原來一樓的那間房,回到曾經的臥室,她心緒稍平一些。
拿出曾經給兩個寶寶織的卡通圍巾,月月那條已經完成了,辰辰那條還要幾天才能完成。
在房間裡織了很久時間的圍巾,出來活動身子的時候,慕雲霆已經坐在島台那邊了。
喬安蘿沒想到他這麼快回來,不是去出差了嗎?
她裝著沒看到他,可是某人在她出來的那一刻,就瞄到她了。
見她沒有搭理自己,他冷嗤一聲。
明明就是知道他出差回來了,所以出來見他,現在卻裝著沒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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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的舉動真是幼稚可笑,可他心中卻生出幾分自己都未察覺出來的異樣之感。
若說是厭惡,倒也不完全是。
「喬安蘿,見到我了,就要有最基本的禮貌,不要裝著看不見。」
喬安蘿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往外走。
慕雲霆臉色沉了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他這些天出差的時候,給月月打電話。
她要麼不接,要麼就說自己要跟哥哥去玩。
他想通過喬安蘿,化解一下那天月月對自己的誤會。
他想告訴她,他不可能給月月送二手手錶。
是韓俊的失誤,他已經罰他去挖礦了。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臉色沉了又沉,剛才他還等著她主動過來跟自己說話,可是這個女人像沒看見他一樣。
心中有些煩悶。
……
夜色浸滿庭院,晚風卷著草木清香。
喬安蘿正在跟兩個萌寶打視頻電話,「月月,辰辰,你們看了繪本就要早點睡覺。」
「知道了,麻媽~~我跟哥哥已經洗完澡了,準備睡覺了。」
「晚安,寶貝~」
「晚安,麻媽~」
掛完了電話,喬安蘿嘴角的笑意還沒下去,轉身的時候,碰上了一尊結實的肉牆。
她猛地一震,心口狂跳,渾身血液仿佛驟然逆流。
眼前的男人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她頭皮瞬間發麻,四肢泛涼。
慕雲霆目光沉沉,聽不出情緒,薄唇吐出一句:
「喬安蘿,月月為什麼叫你媽媽?」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喬安蘿腦子嗡的一聲,慌亂的手心涔出了冷汗,手指收緊,逼迫自己定了定神,強壓下眼底的驚慌。
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表情,應聲道:「月月早就認了我…當乾媽。」
「她現在有些黏我,春曉…平時出差忙,我去看她的時間長了些,她就認了我當乾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微偏開視線,不敢對上他黑如陰隼的目光,頭髮絲裡也涔出一些薄汗。
表麵卻竭力維持著鎮定,生怕露出一絲破綻被慕雲霆察覺。
也不知道他相信了沒有?
慕雲霆心口跳了跳,他沒有發現喬安蘿臉上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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