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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三河孤山距通州城東約 20公裡,這裡的山淺,距離京成近,可以排除。”
“丫髻山在通州往東北約百裡,比孤山高大得多,以他們的腳程,極有可能藏在那裡。”
駱養性撚著胡須,眉頭微微皺起。
“前鋒營就駐紮在那邊,但那些賤農根本懶得搜山,還真有可能。”
千戶指著其它地方。
“至於盤山或小西山,距離要麼太近,要麼太遠,都不適合逃命時的選擇。”
駱養性直起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但他心裡那股不安,卻越來越濃。
他派人出城,是想著抓住朱慈炯,向闖王表忠心。
可現在……
“再派一批人去搜。”駱養性突然道,“重點是丫髻山。”
“若需人手,可向袁宗第將軍求援,總之一句話,朱慈炯,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千戶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值房裡又隻剩下駱養性一人。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拿起那枚玉扳指。
溫潤的玉石觸感冰涼,但他手心卻滲出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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