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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各司其職,快速裝填火藥、搬運炮彈,火炮射擊的節奏絲毫不亂。
十五門輔助將軍炮也隨之開火,炮彈朝著城頭射去。
不少大順士兵來不及躲閃,被炮彈擊中,當場倒地身亡,城頭頓時出現混亂。
張黑臉見狀,厲聲大喝:“守住垛口,火攻炮位,準備投擲滾木礌石。”
與此同時石廷柱下令:“楯車上前,弓弩手掩護,填壕!”
百餘輛楯車緩緩推進,每輛車後藏著二十名漢軍,肩扛土袋。
城頭守軍剛要露頭放箭,清軍陣中千餘弓弩齊發,箭雨遮天蔽日。
“舉盾——”趙廣德厲喝。
守軍舉起門板、藤牌,箭矢叮叮當當釘在上麵。
幾個動作慢的被射成刺蝟,慘叫著跌下城頭。
趁此間隙,漢軍衝到護城河邊,將土袋拋入河中。
“滾木——放!”
守軍掀翻垛口的滾木,碗口粗的原木順著城牆滾落,砸得楯車碎裂、漢軍慘叫。
但更多楯車補上,兩個時辰之後,幾處河道被迅速填平,楯車直接推過,直抵城牆腳下。
“殺上去,先登者賞銀百兩,抬旗。”石廷柱在陣後督戰。
漢軍咬刀攀梯。
第一批剛露頭,守軍的長矛便捅了過來,鮮血噴濺。
屍體跌落,砸倒下方數人。
楯車在前方掩護,躲在楯車後的漢軍與清軍士兵,手持盾牌和刀槍,穩步前進。
一名千總衝在最前麵,厲聲嘶吼:“取張黑臉的狗命者,賞金千兩。”
張黑臉眼神一冷,“滾木礌石,下。”
城頭的大順士兵和青壯百姓,立刻合力抬起滾木、礌石,朝著下方的楯車和雲梯砸去。
“哢嚓”數聲,多輛楯車被滾木砸中,榆木車身斷裂。
躲在車後的漢軍被砸得頭破血流,剩餘的楯車依舊頑強推進,漸漸靠近城牆。
紅夷炮的轟擊依舊沒有停止,東南角城牆的凹陷越來越大,卻始終沒有出現缺口。
張黑臉提前布置的雙層加固和濕棉被防護,起到了關鍵作用。
雲梯上的漢兵漢兵密密麻麻,如同螞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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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黑臉親自手持長刀,守在雲梯密集處。”
趙廣德與杜勳帶領機動小隊,到處巡走。
大順士兵紛紛揮舞著刀槍,朝著衝來的漢軍砍去,城頭瞬間陷入激烈的廝殺。
張黑臉握著長刀的右手青筋暴起,刀刃被鮮血浸得發亮。
不等他喘息,又一名漢兵順著雲梯爬上城頭,手中長矛直刺他的胸口。
張黑臉左腳猛地蹬向城牆垛口,身形借力後翻,長矛擦著他的甲胄刺空,深深紮進城牆的夯土裡。
他落地的瞬間,長刀反手橫斬,刀刃劃過那漢兵腰腹,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那士兵慘叫著滾下城頭。
張黑臉左臂被炮彈碎片劃傷的口子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
可他眼神依舊凶狠,沒有絲毫退縮。
有個漢軍小校帶著三名士兵圍了上來,四把刀同時朝著他砍來。
張黑臉怒吼一聲,不退反進,長刀豎劈擋住正麵兩刀。
右腳猛地踹出,狠狠踹在最前麵那名士兵的小腹上。
那士兵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雲梯上,連帶著雲梯上兩名士兵一起摔了下去。
趙廣德則手持長槍,守在另一處雲梯旁。
不少漢兵剛爬到雲梯頂端,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被他一槍挑中咽喉,直挺挺地摔下城頭。
負責投擲滾木礌石的士兵,依舊在全力投擲,砸擊雲梯和城下如蟻般的漢兵。
簡易“萬人敵”被點燃後扔下,火焰燃起,不少漢兵被燒傷、炸死。
才一兩個時辰,城下的屍體便堆積如山。
這場惡戰,從清晨一直打到黃昏,漢軍多次發起猛攻。
雲梯部隊雖有少數人登上城頭,都被張黑臉帶著老營兵擊退。
東南角城牆雖有破損,卻依舊堅固。
拜音圖看著傷亡慘重的漢兵,並不急躁,下令撤軍,休整待命。
今日下午,外圍警戒的穆克譚傳來消息,有一支千人援軍被他擊退,各有損傷。
確定對方是大同過來的老營兵。
拜音圖並不在意,外麵有五千鐵騎,就算張天琳親臨,也不可能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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