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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禮一點一點的捏緊了拳頭，他不相信南江陽會這樣對他，便苦笑著開口：“今天是愚人節嗎？”
“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個節日嗎，隻要……隻要你成功欺騙到我了，你就成功了，對不對？那我是不是應該配合你？”沈時禮像是明白了一樣，可他不敢說出那句同意，他怕是真的。
南江陽就這樣沉默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們非常了解彼此，所以隻要一個眼神，一個情緒，他們就能明白對方的所思所想。
其實沈時禮什麼都懂，也什麼都知道，他隻是不願，更不想聽見南江陽親口說出那個所謂的事實。
“你就不能愛我一次嗎？”沈時禮忽然開口，情緒落寞，眼神卻額外的平靜：“南江陽，事不過三，我不想再來第三次了，到此為止好不好？”
他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南江陽，不給他一點反應機會。
“你……”南江陽欲言又止，沒把話說出來。
他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猶豫之下他隻能去聯係係統。
【宿……*＃@*＃】係統的聲音先是出現了一瞬，然後又閃過了無數道劈裡啪啦的不正常電子音。
沈時禮的眼神暗了幾分：“你有疑問，可以找我。”
聽到這裡，要是南江陽還不明白出了什麼事，那他才是真的傻瓜。
“疑問？我沒有什麼疑問。”南江陽很聰明，他並不願意暴露自己，就算沈時禮和他都心知肚明，可他也不會主動挑明。
真意外啊，小世界內的反派居然可以察覺到他和係統之間的事，那麼，沈時禮到底還察覺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呢？
還有，如果他真的隻是小世界內的一個人物，那他又為什麼可以窺探到自己和係統之間的對話？按理來說，除非bug，否則沈時禮絕對察覺不到。
可他這副表現卻不像出了bug，而且一臉早有預料。
南江陽的內心忽然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他的指尖輕輕顫抖著，說不上是憤怒還是惶恐。
“是嗎……沒有疑問啊。”沈時禮捏著他的下巴，然後輕輕吻了一下：“你就一點也不關心係統的去向麼？”
聞言，南江陽狠狠一愣。
哪怕早已猜測到，但當沈時禮親口說出來時，他卻還是有些許的震驚。
“你……”南江陽想起這種事情應該叫自我意識覺醒，畢竟沈時禮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你怎麼知道的？”
沈時禮沒回答，他隻是淡淡抬眸看了南江陽一眼，然後幫他把耳邊的碎發往後撩了一下。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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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吻我。”沈時禮用手指挑起南江陽的下巴，然後忽然靠近他：“隻要你答應愛我，我什麼都會告訴你。”
南江陽沒說話，隻是握住了他的手指，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你先告訴我真相，我才能愛你。”
扯唄，看誰扯的過誰，反正沈時禮不說真相他也不會給沈時禮想要的。
對別人，沈時禮確實很冷靜，那對他呢？
南江陽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很肯定沈時禮是愛他的，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肯定……這大概就是男人的直覺吧。
“你還說你愛我，你對我的愛明明都是有條件的……”沈時禮略有些委屈的小聲開口。
可他不想放棄，思索片刻後，他再次開口：“好，我答應你，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可你也必須答應我，在你回憶起所有事情後，必須愛著我。”
南江陽剛想說愛這種事不能強求，可看著沈時禮危險的眼神，他也隻能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隨著他這句話的結束，四周的場景開始不斷變幻，隨之而來的則是各種各樣的光芒，各種各樣的回憶碎片。
這些東西就像原本就屬於南江陽一樣，他幾乎毫無痛苦的接受了這些，也略有情緒波瀾的看清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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