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黛玉疑惑之際，那塊玉忽然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聲音很小，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寶玉臉色一白，急忙將玉捧起。“快，趁現在！”
“什麼快？”黛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世界仿佛被顛倒過來，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
等到天旋地轉停止，黛玉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不是禪房，不是寺廟。眼前是一座華麗的府邸，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月光灑在青石板上，將庭院照得清晰如晝。
“這...這是哪裡？”黛玉聲音顫抖。
寶玉鬆了口氣，將通靈寶玉重新掛在胸前。“安全了。”
“安全什麼？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黛玉退後一步，滿眼戒備。
寶玉看著她驚恐的樣子，苦笑。“林妹妹，你還記得小時候咱們一起讀過的那些話本子嗎？關於仙人法寶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這塊玉真的能...”黛玉指著他胸前的玉，不敢置信。
“嗯。”寶玉點頭，“通靈寶玉，顧名思義，確實通靈。剛才咱們的血融合，它認了你的主。現在你也能使用它的力量了。”
黛玉腦子裡一片混亂。
什麼血認主，什麼通靈法寶，這些聽起來像是話本子裡的情節，怎麼會發生在現實中？
“所以你剛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故意騙我滴血，故意...”
“不是騙。”寶玉打斷她，“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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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黛玉冷笑，“從什麼地方救我？”
寶玉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林妹妹，你真以為那些和尚是在普渡眾生嗎？”
這話讓黛玉心頭一凜。她想起了塵大師剛才那種審視的眼神，想起他看向暗處時的停頓。
“什麼意思？”
“那座寺廟，表麵上是佛門聖地，實際上...”寶玉頓了頓，“是朝廷的秘密監牢。”
黛玉瞪大眼睛。“監牢？”
“專門關押那些有特殊身份，不能明麵處死，又不能放任自由的人。”寶玉的聲音很低，“比如前朝皇族的後裔，比如某些大臣的遺孤，比如...”
他看向黛玉，欲言又止。
“比如什麼？”黛玉追問。
“比如我。”寶玉閉上眼睛，“出家，隻是另一種形式的流放。”
“所以你這些年...”
“都在等機會。”寶玉說，“等到能帶你離開的機會。”
黛玉心中五味雜陳。
“為什麼要救我？”她問。
寶玉看著她，眼神深邃。“因為我欠你的。”
“欠我什麼？”
“當年在賈府，我明知你的處境艱難，卻隻知道任性妄為。”寶玉低下頭，“等到你病重的時候，我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你...”
“我死了？”黛玉愣住。
“嗯。”寶玉點頭，“死在那個秋天。臨死前，你說如果有來生，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活一次。”
黛玉感覺腦子嗡嗡作響。來生？那現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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