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酒吧說不定有兇手的關鍵線索,也應了聲“好”。
三人都答應好後,陳飲君的目光才開始投向沈治遇:“沈治遇。”
“嗯。”沈治遇擡起臉,認真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吩咐。
略長的黑髮柔軟地貼在臉頰兩側,琥珀色的眼睛睜圓了一點,這個角度看起來簡直乖的像隻貓,安靜地等人類對它講話。
實則是個每天都能把領導氣的臉色黑沉的混世魔王。
真是人不可貌相,陳飲君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跟著我去技術隊辦公室,等行車記錄儀相關數據的恢復結果。”
技術隊的辦公室在地下室,沒有窗戶。
沈治遇跟陳飲君剛進去,就能聞到那股電子元件因為持續工作加熱的焦糊味。
辦公桌上還有幾杯為了提神沖泡的咖啡,散發的苦甜味跟空氣中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
陳飲君跟沈治遇坐在了角落裡空著的塑料凳子上,麵前桌上是一台連著示波器的電腦正在工作。
綠色的波形不停在屏幕上跳動著。
技術員小馬人很年輕,帶著黑色的厚框眼鏡,給兩人打了句招呼,麵前擺著死者行車記錄儀的主闆,手指在鍵盤上敲的很快。
雖然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消失不見,但存儲晶元被他們焊接了下來,接在了讀取設備上。
“雖然行車記錄儀的內卡被拔走了,但兇手這方麵知識水平不夠,明顯不知道死者行車記錄儀裡還自帶著一小塊內置儲存,起到緩存錄像的作用。”
小馬盯著屏幕說著,手裡的動作也不停:
“雖然緩存被循環覆蓋了很多次,但是可能還有最底層的原始數據殘留。我需要時間給它提取出來。”
小馬的話讓二人的心稍微繃緊了,他說的是“可能”還有最底層的原始數據殘留,可能能提取出來一些數據。
但也可能根本什麼東西都提取不出來。這是二人最不希望得到的結果。
陳飲君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右手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濃眉緊鎖,另一隻手不停地在扶手上敲擊著,一下又一下。
他此刻煩躁地都想抽一根煙來緩緩。
沈治遇也微微低了頭,藏住了眼中稍顯不平靜的情緒,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感到身體一股無名的被侵入的感覺,打破了他平波無瀾的情緒,竟讓他隱隱煩躁。
這種影響他情緒的感覺,接近於一種糟糕的預感,似乎預兆著不好的事物的發展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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