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根小木棍。
沈知意把弘曉輕輕放到他懷裡，一隻手托著弘曉的頭，另一隻手扶著弘昀的胳膊。
“對，就這樣，輕輕的，別晃。”
弘昀的兩隻胳膊僵硬地圈著弘曉，大氣都不敢出，整張小臉漲得通紅。
弘曉在他懷裡動了動，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那隻小手又伸出來，抓住了弘昀的衣襟，攥著不放。
“咯咯。”
弘曉笑了，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滴在弘昀的衣服上。
弘昀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小小的人，嘴巴張了張，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吧，這個小不點，還挺可愛的。”
腦海裡的頻道傳來一句更小聲的補充。
“嬤嬤別告訴別人，昀昀覺得他比積木好玩一點點。”
弘昀：（ˊ꒰⌑⌣⌑꒱ˋ）
沈知意看著弘昀小心翼翼抱著弘曉的樣子，心裡那塊懸了一上午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沒有說教，沒有講道理，隻是讓弘昀自己感受到了那個小小的生命對他的依賴和喜歡。
這比一百句“你要當好哥哥”都管用。
院子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蘇蘭從門口探進頭來，聲音壓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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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嬤嬤，十三爺來了，說是來接弘曉的。”
沈知意點了點頭，正要把弘曉從弘昀懷裡接過來，弘昀的兩隻胳膊忽然收緊了一點。
“嬤嬤，他明天還來嗎？”
沈知意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弘昀那張認真的小臉。
“來，明天還來。”
弘昀這才鬆開手，讓沈知意把弘曉抱走了，但眼睛一直跟著弘曉的方向看，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來。
十三阿哥胤祥站在院門口，一身石青色常服，麵容清俊，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和。
他接過弘曉的時候，目光越過沈知意的肩膀，看見了坐在小凳子上還在發獃的弘昀。
“方才那是弘昀在抱曉兒？”
沈知意點了點頭。
“弘昀今天第一次當小助手，幫著照顧弘曉，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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