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真的是低估了九門人厚臉皮。
從無邪那兒,他都能看到端倪了,那臉皮,簡直是厚到沒邊了。
這個二月紅更甚。
他胡說八道了,對方的行為比他更甚。
哪有人直接問一個男人,自己行不行,能不能治的問題。
除非對方是生殖科醫生。
可惜他不是啊,他就是個有點鎮靜劑作用的穿越者而已。
二月紅盯著沈墨,片刻後,又問了一句:“沈先生,可以嗎?”
沈墨扶額,半天了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治不了!自己去醫院看,醫院有煒哥。”
“煒哥是什麼東西?可是神醫?”
“我……”
沈墨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和上個世紀的人溝通,的確是有點難。
更何況是上世紀早期的人。
“我懶得跟你說,你告訴你徒弟,讓他帶你去醫院看,現在醫學已經很發達了,不管什麼疑難雜症,應該會有辦法。”
二月紅點了點頭,“也是,如果醫院治不了的話,我能來找你嗎?”
“不能。”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了解雨臣的聲音:“沈墨,你醒了?”
沈墨偏頭,然後掃了一眼自己還被二月紅按著的肩膀,對方放開了手。
解雨臣還專門開口問了一句:“師父,你們又在討論什麼東西?”
沈墨馬上回道:“也沒什麼。”
討論那個問題,在場的都是男人也說不出口啊。
誰會把自己行不行的,放明麵上說。
二月紅自然也沒再說什麼,也沒有再調侃沈墨。
兩人神色各異,都下了車。
這兒他們車子所在的位置是進沙漠前的村子裡。
好幾輛車本來還想往裡麵開一段路的,但都停到了一座石碑前麵。
那座石碑不知為何倒在地上,橫穿那條土路,擋住了他們的車子。
沈墨仔細一看,一低頭,就發現那碑下麵裂開了一條縫。
他問一邊的解雨臣,“這是自然裂開的?”
說罷,便一步步走近。
不對!
感覺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動。
解雨臣搖頭道:“還看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你小心一點。”
他拉住了往前走的沈墨。
沈墨停住腳步,他可太熟悉那是什麼東西了。
“糟了!這下麵有好多蛇在爬,解雨臣,這條路上的縫必須得堵上的!”
解雨臣也不囉嗦,馬上轉身叫了周圍車上的夥計和村民,以最快的速度將那縫隙填上了。
好在縫隙不大,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將那裡填的嚴實。
一群人一起鏟土,很快就用石子和土堵住了裂縫。
不一會兒,沈墨身上的不適感消失了,那些“嘶嘶”聲也遠了。
沈墨輕聲道:“沒事了。”
“看來這路的下麵是有通道的,那些蛇肯定是從通道裡逃走了。”
聽到這話,一群村民和夥計才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
解雨臣給了那些村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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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看了一眼沈墨,“聽張副官和解雨臣都說蛇怕你。”
沈墨坐在一旁,也拍了拍胸口。
“可這下麵,全是不怕我的那種蛇。”
他還沒忘記之前在墨脫髮生的事。
無邪不是中招了嗎?
後來在吳山居的地下倉庫裡,那種蛇也會攻擊他們。
其他蛇倒是看到他就鑽回了罐子裡。
“你不知道,那些看起來開了靈智的蛇之前咬了無邪,無邪就好像被寄生了一樣,眼睛那會兒都變成了豎瞳。
我怕你們被那些蛇咬,那我就更危險了。”
聽到這話,解雨臣看向沈墨,原來他在擔心這個。
二月紅沉默了片刻,對解雨臣說道:“蛇群若是成群結隊來此,是為了搶獵物,它們覺得一個搶不過,就帶了一群來圍攻,它們是有計劃的蛇群。”
解雨臣點了點頭:“沒錯,師父,它們肯定以為我們是沈墨的獵物,因為在它們的認知中,沈墨是蛇王級別的蛇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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