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開張第一天，沈清鳶天沒亮就醒了。
春桃已經在廚房忙活，糯米糕的香味飄了滿院。
沈清鳶撐著床沿坐起來，肚子還沒顯懷，但腰酸得厲害。
她揉了揉腰，穿上衣服走出去。
春桃正在蒸籠前忙活，見她出來，連忙跑過來扶。
“姐姐，您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
沈清鳶走到竈台前，看了看蒸籠裡的桂花糕。
賣相不錯，白白軟軟，撒著幹桂花。
春桃在旁邊念叨：“姐姐，您坐著歇著，這些活我來幹。”
“我就看看。”
沈清鳶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看著春桃忙活。
天剛亮，兩人把蒸好的糕點裝上推車，往鋪子裡走。
小縣城不大，從租的小院到鋪子，走路也就一盞茶的功夫。
春桃推著車，沈清鳶走在旁邊。
街上已經有人擺攤了，賣菜的、賣包子的，熱熱鬧鬧。
到了鋪子，春桃把糕點一樣樣擺上櫃檯。
沈清鳶在櫃檯後麵坐下，等著客人上門。
頭一個時辰，一個客人都沒有。
春桃急得在鋪子裡轉圈。
“姐姐，怎麼沒人來啊？”
“急什麼，這才剛開門。”
沈清鳶倒是不急，坐在那兒慢悠悠喝茶。
又過了一陣，一個拎著菜籃的大嬸走進來。
“這糕點怎麼賣？”
春桃連忙迎上去：“桂花糕三文一塊，綠豆糕兩文，酸梅湯一文一碗。”
大嬸看了看，“來兩塊桂花糕。”
春桃連忙包好，收了錢。
大嬸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喲，這桂花糕好吃，軟糯香甜，比街上那幾家都強。”
“大嬸喜歡就常來。”
大嬸笑著走了，春桃高興得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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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開張了！”
沈清鳶笑了笑，“這才哪到哪。”
接下來半天，客人陸陸續續來了不少。
有買桂花糕的，有買綠豆糕的，還有買酸梅湯的。
春桃忙得腳不沾地，沈清鳶坐在櫃檯後麵收錢。
到了傍晚，糕點賣了一大半。
春桃數了數銅闆，高興得合不攏嘴。
“姐姐，今天掙了三百多文！”
沈清鳶接過錢數了數，“還行，夠本了。”
“夠本，咱們賺了不少呢！”
“食材成本還沒扣呢，傻丫頭。”
春桃嘿嘿笑了，把銅闆裝進錢袋裡。
兩人收了鋪子，往回走。
春桃推著車，嘴裡哼著小曲。
“姐姐，照這個勢頭，咱們很快就能回本。”
“嗯。”
沈清鳶走得不快，手放在肚子上。
今天坐了一天，腰酸得厲害。
春桃注意到她的動作，連忙問：“姐姐，您不舒服？”
“沒事，就是腰酸。”
“回去我給您揉揉。”
兩人回了小院，春桃把東西放下，扶著沈清鳶在石凳上坐下。
她去廚房熬藥，沈清鳶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葯熬好了，春桃端著碗走過來。
“姐姐，喝葯。”
沈清鳶接過碗，仰頭一口悶。
喝完葯，春桃遞過來一顆蜜餞。
“姐姐，明天您別去鋪子了，我一個人就行。”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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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過來，今天那麼多客人，我也應付過來了。”
沈清鳶想了想，點頭，“行，那我不去了，你在鋪子裡盯著，我在家做糕點。”
“好，您在家可不能累著，做一會兒就歇歇。”
“知道了，囉嗦。”
春桃嘿嘿笑了，去廚房做飯。
沈清鳶坐在院子裡，手放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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