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吧。”他說。
“不用，我打車就行，挺近的。”
“那我陪你等車。”
蘇晚猶豫了一下，點了頭。
兩個人站在路邊，九月底的晚風有點涼，蘇晚穿了一件薄開衫，抱著手臂，裴知逾看到了，但沒有脫外套給她，因為太刻意了，而且他們還沒到那個份上。
車來得很快，蘇晚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改天再約。”
裴知逾幫她關了車門，看著車開走，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三條微信消息，林可欣兩條，陳婧一條。
林可欣的第二條是“算了你忙吧”，配了個撇嘴的表情，陳婧那條是“你是不是又跟別的女的在一起。”
裴知逾先回了林可欣，發了條語音，聲音壓低了帶著點倦意，“工作剛忙完，累死了，改天請你喝酒賠罪。”
林可欣秒回了一個“好”，沒再多問。
陳婧那邊他沒回，打算晾到明天再說，如果她現在情緒上頭，聊下去隻會越聊越糟，不如等她冷靜了再回一句“你想多了”把事情翻篇。
他打電話叫了一直在停車場等候的司機，上車後說了“直接回家，”然後靠在後座上翻了翻通訊錄。
除了這三個，還有一個叫周敏的，上個月在朋友聚會上認識的，加了微信之後聊了幾次，挺主動的，前兩天問他周末有沒有空，他當時說周末有安排，其實就是不想答應得太快。
他給周敏發了條消息，“剛忙完一周，周末突然空出來了，你之前說想去哪來著？”
發完之後他切回林可欣的對話框，又補了一句，“下周請你吃飯，定好時間告訴你。”
林可欣回了個“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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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逾把手機鎖屏，靠著車窗看外麵的夜景，心情不錯。
四個，各自在不同的進度上，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每一段都維持得剛剛好——不承諾，不拒絕，不主動提關係，讓她們自己去猜，自己去投入。
他不是沒有翻過車。
去年有個女生從蛛絲馬跡推測出了他同時跟別人在一起，第二天就跑去公司樓下堵他，當著公司下屬的麵把他罵了一頓。
裴知逾當時挺生氣的，覺得那個女生太不體麵，但後來也沒怎麼樣，過了一個月他加回她的微信，哄了幾句，對方又理他了。
所以他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他剛坐上了車，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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