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我真沒毛病,沒必要去看心理醫生。」楊儀無奈地坐在椅子上連連擺手。
「不行,我看你就是心思不對勁,專家號我都提前約好了,趕緊跟我走!」沈瀟滿眼狐疑,上前就使勁想把他從座位上拽起來。
楊儀被她鬨得哭笑不得:「你總得拿出點憑據吧,平白無故就說我有心理問題?」
「有啊,當然有憑據。」沈瀟談到這個話題可是很自信的:
「有啊,憑據當然有!」沈瀟理直氣壯,「前幾天我跟你聊,我表姐和姐夫結婚五年,孩子都兩個了,兩人接吻時依舊會渾身發麻,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楊儀神色坦然,脫口而出:「你姐夫嘴裡有顆金牙,你姐嘴裡有顆鋼牙,一個做正極,一個做負極,唾液充當電解質。」
「組合在一起不就原電池嗎?有觸電的酥麻感再正常不過了!」
這番話沈瀟早已聽過,此刻再聽依舊又氣又惱:「我跟你聊的是感情氛圍,誰要聽你這套歪理!」
她不甘心,又拋出問題:「那我再問你,博物館失火,你優先救名畫還是救小貓?」
楊儀沒有半分猶豫:「靜靜觀賞名畫在火中燃燒,聽小貓發出哀鳴,指責冷眼旁觀的路人,最後再安撫一下縱火的自己。」
「楊儀,還說你沒有心理疾病!」
「聽聽!你還敢說自己心理沒問題?」沈瀟當即篤定了想法。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沈瀟瞥了眼來電顯示,狠狠瞪了楊儀一眼:
「是我表姐,估計有事找我,等接完電話,這事沒完,必須跟我去醫院。」
說罷她走到一旁接起電話:「喂,表姐,怎麼了?」
片刻之後,她的表情漸漸變得錯愕,嘴裡不停應聲:「啊?還真讓我說中了……姐夫嘴裡確實有顆金牙……合著真是什麼原電池原理啊……行,沒事就好。」
掛了電話,沈瀟磨磨蹭蹭走回來,臉上寫滿尷尬,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搭話。
楊儀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慢悠悠開口:「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還真是原電池在起作用?」
「看來我應該不用去醫院了……」
沈瀟看著努力壓製嘴角上揚的楊儀,恨不得上前撕爛他的嘴,沒事cos什麼歪嘴龍王。
一著急竟然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地罵道:
「楊儀!你……你就像一個廉價的跳彈闖入了我的生活,讓我陷入高潮一般的夢幻時間。」
「結果又突然漏電爆炸,讓我痛苦不堪……」
楊儀花了好一會兒才理解了沈瀟在說什麼,滿頭黑線:「你這雷霆般的語言係統給我痛苦麵具都整出來了!」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要不我們試試?」
「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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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聞言破涕為笑,情緒變化之間吹出了一個鼻涕泡。
沈瀟臉一紅,慌忙捂住嘴,轉身快步衝進辦公室的獨立洗手間。
十分鐘後,她才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地走出來,耳根依舊泛紅。
沈瀟走到楊儀麵前,聲音細若蚊吟:「說好了,不許反悔。」
楊儀笑著伸出食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有什麼好反悔的?」
沈瀟眼睛一亮,閉上眼就主動湊了上去,柔軟的唇瓣眼看就要貼上楊儀嘴唇的時候,卻被他伸手輕輕隔開。
她疑惑地睜開眼,撞上楊儀一臉壞笑:「我怕吃一嘴鼻涕。」
「你混蛋!」少女臉頰瞬間紅透,嬌嗔著捶了他一下。
二人打打鬨鬨很久,楊儀才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低頭把嘴唇印了上去。
沈瀟心裡又急又甜——這木頭平時就愛揉她的腳,對她各種明示暗示總裝糊塗,最後還是表姐那招管用。
她甚至偷偷想,他該不會是剛才看她哭,才勉強答應試試的吧?
直到唇齒相貼,真切感受到他的溫度,她懸著的心才算徹底落下。
心是放下了,可接吻這種事她以前可沒試過……
也就知道個吐舌頭,不到兩分鐘時間,就因為喘不過氣不得已推開楊儀,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楊儀很滿意沈瀟的反應,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壞笑著提醒:「人這種生物,其實是可以用鼻子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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