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板安排了任務,顧廉羽人還沒走遠,手機震動幾下,推了賀庭初的名片過來。
她還沒拉黑他呢。
溫璽無奈地搖搖頭,賀庭初這陰魂不散的男人。
他跑去M國享福,吃苦的還是她。
溫璽不打算去買泡麵,想著還讓他等著。
腳步剛出了老師的辦公室,謝春喜的電話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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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女士,想我了嗎?」
「七七,下周是庭初奶奶的生日,你別忘了去給奶奶祝壽,她老人家提前給我們打電話了,但我們來不了,康德正在關鍵時刻,但你這孫媳婦可不能失了禮數。」
「啊!可是…」溫璽下意識窘迫起來。
她明麵上的確是孫媳婦,可是,正主都不在,她一個人回賀宅還不知道賀家人怎麼想?
「媽,我該準備什麼禮物呀?」先問正事。
「你爸有套古董紫砂壺還不錯,我們明天給你快遞過來,還有,之前你奶奶挺喜歡你的油畫,要不,你親手畫一副油畫,更有誠意一起。」她閨女最不擅長這些人情世故,就是個書呆子,謝春喜難免操心一些。
上回,賀家老兩口去海城溫家時見到了掛在客廳她高中時畫的油畫,說喜歡的不得了,就說,等七七得空,給她也畫上一副。
溫璽雖是學醫的,但這十幾年被謝春喜壓著上了一堆培訓班,油畫和山水畫都是她擅長的領域。
她除了拿刀的姿勢不太對,那雙手握起畫筆可謂如魚得水。
明明她在繪畫上有天份,但這固執的丫頭非要選醫學。
謝春喜本身就是學醫的,自然吃夠了學醫的苦,是不願自己的閨女步她的老路的。
為此,謝春喜勸了好幾回,但不論她嘴皮子都磨破了,溫璽就是油鹽不進。
「好。」溫璽表示認同。
她知道溫士元收藏的紫砂壺一向價值不菲,她的畫呢,不值錢,但算錦上添花吧。
應該不會太失禮了。
「對了,這次多虧庭初了,她兩周前來了趟海城,還請來了國外的知名會計師事務所,康德進行了內審,我們就抓出了內鬼,總算找回了部分被轉走海外的資金,目前我們在起訴了,還有,他幫著你爸對生產線進行了技術革新,我們的中成藥產能提高了很多…」謝春喜喋喋不休起來。
賀庭初的名字入耳,溫璽一度以為產生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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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賀庭初?你說他兩周前在海城?」溫璽忙不迭地問。
「是啊,他在康德待了差不多一個周呢,然後才從海城飛的M國,多虧了他呀,不然,我們就抓不到內鬼了,那就惹了大麻煩了。」
「媽,你怎麼早不說呀。」溫璽低聲埋怨道。
「庭初沒告訴你嗎?他住的家裡,我安排他睡的你房間,我以為你都知道呀!」謝春喜追問。
「媽,下次再聊。」溫璽掐斷了電話。
她手中抱著的教材滑落在地,賀庭初這一個月都乾了那麼多事,他不單去了M國,還去了海城,他是什麼時間管理達人嗎?
這都不重要,他人在M國這件事情,連謝春喜都知道了,她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都算什麼呀?
她打開微信,找到賀庭初的聊天頁麵,兩人最後的一次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天晚上的「嗯。」上。
其後的一個月,他們連一句話都沒聊過。
甚至,他的聊天頁麵已經被幾十號人壓在最後,這分明是完全不熟。
賀庭初去M國為什麼不跟她說一聲,甚至去了海城也不打聲招呼,還是她不配他的一句交代?
想到這裡,溫璽就氣不打一處來,但有找不到地方發泄情緒,
但有些事情必須問清楚,不然她會睡不著。
找個什麼由頭呢,哦,對了,方便麵。
【地址。】溫璽輸入。
不到一秒鐘,那個無比陌生的頭像跳了一下,回了個表情包,
【?】
【你在M國的地址。】溫璽快氣炸了。
微信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十二個小時的時差,現在是中午,那麼M國那邊是半夜,但溫璽才不管什麼時差不時差的,她正在氣頭上呢,他憑什麼睡覺。
【對不起,我臨時有事過來交流訪問,事發突然就沒來得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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