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變得猶豫，不再咆哮，而是像在自言自語。
“絕對不可能......”
“能不能，”陳臨打斷它，“那就來比一下？”
葬魂屠夫沉默了很久。
那些眼珠子緩緩轉動，互相看著，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流。
“好。”
那聲音平靜下來，千百道聲音第一次達成了共識。
“好！”
它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變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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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你開始吧。我要把你拙劣的玩具砸個稀碎！”
陳臨兩手一攤。
“我還不會。”
葬魂屠夫那些剛剛平靜下來的肢體又開始躁動。
“另外，”陳臨接著說，“給我連通外界的許可權。”
葬魂屠夫的態度又要轉變，那些眼珠子已經開始泛起紅光。
但陳臨沒給它發作的機會。
“勝過你那醜陋的身軀完全不需要練習。新手之作，便足夠了。”
廣場再次安靜下來。
葬魂屠夫盯著他，那些眼珠子一眨不眨。
然後，它怒極反笑。
那笑聲從千百道喉嚨裡同時發出，尖銳刺耳，在廣場中反覆回蕩。它身上的肢體開始瘋狂抓撓自己的身體，手指摳進肉裡，撕開一道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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