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那把短刀。刀身上的劃痕在燈光下很淡，幾乎看不見。刀柄上纏著的麻繩已經被磨得發亮，那是被人長時間握在手裡才會有的痕跡。
這把刀本身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一個普通人，在任何一個鐵匠鋪裡花幾個銅幣就能買到。它之所以被陳列在這裡，被水銀子爵用這樣鄭重的方式介紹，是因為它所承載的那個故事。
不是因為刀。
是因為握過它的那隻手，和那隻手所做出的選擇。
“一件讓人感慨的藏品。”陳臨開口，聲音平靜，“子爵閣下，這把刀能否割愛？”
水銀子爵轉過頭，看了陳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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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裡沒有驚訝，也沒有不悅。他隻是看著陳臨，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爽朗地笑了一聲。
“好。”
他伸出手，從展台上拿起那把短刀。那些隱藏在展台周圍的防護法術在他觸碰的瞬間無聲地消散了，像是認出了自己的主人。
阿爾文握住刀柄，將刀身橫在掌心，遞到陳臨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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