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火車站。
小徐,老段,倪督軍三人,直接帶兵控製了車站,將車站裡的售票員和檢票員全部召集起來。
小徐掃視了一圈售票員和檢票員,沉聲問道:「有沒有看到兩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那種西裝的麵料在鳳陽縣不常見,你們看到了肯定會有印象。」
小徐說完之後,在場的售票員和檢票員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沒看到。」
小徐說了,他們如果看到這兩個人,肯定會有印象。
既然他們現在沒印象,那可不就是沒看到嗎?
「沒來火車站?」
「難不成他們人間蒸發不成?」
小徐皺著眉頭,語氣冰冷的下達命令:「所有火車,暫停發車。」
「火車站許進不許出,給我搜!」
「給沿途的車站下令,上車搜兩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
小徐這一番折騰,足足折騰到了傍晚,也沒有找到人。
無奈之下,小徐也隻能認命,撤兵回了段府。
......
......
段府。
大廳。
老段坐在主位上生著悶氣,小徐和倪督軍兩人麵麵相覷,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管家小心翼翼的稟報導:「段公,徐參謀長,倪督軍,剛剛火車站的人來報,說是掏糞工從茅坑裡掏出兩身西裝。」
「八成,就是那兩個島國人穿的......」
「啪!」
聽完管家的稟報,老段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這會功夫,人現在已經從邯鄲到天津了.......(這段劃掉。)」
「現在,人現在已經從鳳陽到津城了!」
老段現在是滿腔怒火,恨不得把那兩個島國人給生吃活剝了!
「這幫狗日的島國人,在他張小個子哪裡吃了虧,來我身上找補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
「老子饒不了他們!」
老段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罵道。
顯然,老段覺得島國人這個是剛剛賠償給了奉係一大筆錢。
因為缺錢,這才用舊軍火冒充新軍火坑他。
張小個子?
聽到老段提起「張小個子」,小徐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一瞬間,他全都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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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係剛剛淘換下來一批舊軍火。
島國人「恰巧」就用一批舊軍火,冒充新軍火賣給了他們。
在奉天的時候,他頭天晚上和張作林談舊軍火的買賣沒談攏。
第二天早上,那個赤塚方直就「恰巧」找上門來,要賣給他一批舊軍火。
甚至,島國人賣給他的舊軍火,數量上都和奉係淘換下來的舊軍火都相差不大。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一個巧合是巧合。
一堆巧合湊在一起,那就是預謀了!
「段公,坑咱們的未必是島國人啊!」
「依我看,是奉係乾的!」
小徐睚眥欲裂,咬牙切齒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老段:「????」
倪督軍:「????」
倪督軍一臉疑惑的問道:「徐參謀長,這怎麼還有奉係的事呢?」
「今天來給咱們送軍火的,可不就是倆島國人嗎?」
「哎!」
小徐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以奉係的勢力,找倆島國人合夥騙咱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正說著話,小徐「噗通」一聲跪在了老段麵前,一臉愧疚的說道:「段公,都怪我啊!」
「都怪我一時貪心作祟,上了奉係的當!」
「我說這批軍火他們為什麼要拖一個半月才送過來,他們這是在翻新啊!」
「段公,都是我的錯,我給咱們皖係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緊接著,小徐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其中,就包括了他和張作林談舊軍火買賣不成之後,第二天,那個叫赤塚方直的島國人就找上門來,主動以七折的價格售賣他們軍火。
這世上的人,誰還能一輩子不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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