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碧血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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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漪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緋紅，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否認嗎？
可她的心跳，她每次見到沈逍時那份不由自主的關注和探究，在得知‘白梟’真相後的震撼與悸動，都騙不了自己。
承認嗎？
這又如何對得起眼前對自己信任有加、情同姐妹的女帝？
蕭明凰看著她這副窘迫又難掩心事的模樣，心中已然明了。
她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許複雜，但更多的是釋然和一種奇異的、帝王的豁達。
“除非，是清漪你看不上那混賬東西，那便當朕今日什麼都沒說過。”
蕭明凰緩緩道，目光卻緊鎖著林清漪。
“不、不是的！”
林清漪下意識地反駁，話一出口才覺失言，臉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蚋，
“世子…即使是‘紈絝’身份時，也並未真正對臣女有過…逾越之舉。之前的調戲，不過是為了自汙罷了。臣女、臣女怎會看不上…”
她說到最後，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那份心意，已然明了。
蕭明凰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還有一絲淡淡的落寞，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她擺了擺手，重新恢複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度：
“好了，朕明白了。目前，‘白梟’即是沈逍這件事，隻有朕、青鸞，以及現在的你知道。事關重大，或許未來還有許多需要暗中配合、替他遮掩的地方。
清漪，若你當真對那小子有心，朕…允了。在合適的時機，朕允許你與他有更進一步的接觸，甚至…親密些也無妨。”
林清漪驚得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但是，”蕭明凰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
“朕有一個條件。你要幫朕，打消他那個愚蠢的退婚念頭。朕要讓他心甘情願，做朕的帝君，做大夏的支柱。而不是整天琢磨著怎麼逃跑，怎麼‘三妻四妾’！”
林清漪心中又是羞臊，又是驚喜，還夾雜著一絲責任感和隱隱的興奮。
陛下竟然…如此大度，甚至給了她這樣的許可和任務！
“陛下，臣女…定當儘力。”
林清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仍有些發顫，
“隻是，世子行事看似跳脫，實則極有主見，心思也深。臣女…並無把握能影響他…”
“無妨。”蕭明凰微微一笑，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
“不必刻意，太刻意了反而容易引起他的警覺，弄巧成拙。你隻需記住朕今日的話，在合適的時機，順其自然便可。有時，枕邊風…未必需要真的在枕邊吹。潛移默化，或許效果更佳。”
林清漪似懂非懂，但見女帝神色篤定，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臣女記下了。”
“嗯，時辰不早了，你也受了驚嚇，回去好生休息吧。”
蕭明凰溫聲道。
林清漪再次行禮，懷著複雜難言、又隱隱充滿期待的心情，退出了禦書房。
今夜所知的一切，太過震撼，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
禦書房內，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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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凰獨自坐在龍椅上，望著跳躍的燭火，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臉上那抹溫柔又狡黠的笑意始終未散。
“沈逍啊沈逍，你想退婚？朕偏不讓你如願。你想‘三妻四妾’？朕就先給你找個‘內應’…清漪這樣的姑娘，配你也算不虧。等你習慣了她的好，看你還怎麼逃出朕的手掌心。”
她低聲自語，仿佛一隻精心布網的蜘蛛，看著獵物在網中徒勞掙紮，卻又樂在其中。
而與此同時，國公府內。
沈逍早已溜回自己房間，撤去易容，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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