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那是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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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準備上朝的官員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宰相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老眼圓瞪,指著沈逍,氣得渾身發抖:
“沈、沈逍!你大膽!狂妄!這、這可是在宮門之外,朝堂之前!你、你竟敢毆打朝廷重臣!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陛下!”
挨打的那個官員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
“反了!反了!沈逍,你、你這混不吝的狂徒!”
沈逍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麼臟東西,下巴一抬,用鼻孔對著他們,聲音比他們還響,語氣比他們還橫:
“王法?陛下?本世子眼裡當然有陛下!但你們這些老東西,除了耍嘴皮子、搬弄是非、在背後嚼人舌根,你們還乾過什麼利國利民的正經事?嗯?”
他往前一步,目光掃過那幾個臉色鐵青的官員,聲音帶著鄙夷:
“城外災民流離失所,餓殍遍地的時候,你們誰捐過一粒米、一文錢?國庫空虛,邊關告急的時候,你們誰拿出過一個切實可行、能充盈國庫的方略?
北狄南疆,虎視眈眈,屢屢犯邊,你們除了天天嚷嚷著‘以和為貴’、‘歲幣安撫’,除了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求和,你們還會乾什麼?你們也配稱朝廷重臣?我呸!”
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那幾個官員麵紅耳赤。
想要反駁,卻一時被沈逍那淩厲的氣勢和尖銳的問題噎得說不出話來。
賑災?
他們各家確實沒怎麼出力。
國庫?
他們提出的多是加稅、節流的老生常談,或者就是互相推諉。
邊患?
主和派一直是朝中主流,理由無非是‘民生凋敝,不宜再戰’、‘以柔克剛’雲雲。
宰相氣得胡子直翹,指著沈逍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一個黃口小兒,紈絝子弟,懂什麼治國安邦?國家大事,豈是如你喝花酒、鬥雞走狗那般簡單兒戲!”
“簡單兒戲?”沈逍冷笑一聲,啐了一口,
“本世子就算是個隻知道喝花酒的紈絝,也曉得一個最簡單的道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分君之憂!
拿了朝廷的俸祿,當了百姓的父母官,就該想著怎麼為君上分憂,怎麼為治下百姓謀福!
而不是整天聚在一起,之乎者也,耍嘴皮子找存在感,打壓異己,結黨營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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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氣,聲音也越發激昂:
“對外敵,咱們大夏兒郎就該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就算拚儘最後一兵一卒,流乾最後一滴血,也要挺直了脊梁,站著死!而不是卑躬屈膝,跪著生!
看看你們這群整天把‘聖人教誨’掛在嘴邊、動輒引經據典的老家夥,平日裡黨同伐異、排除異己的時候一套一套,比誰都狠!
一旦真遇到外敵壓境,需要真刀真槍上去拚命的時候,恐怕第一個跪下當狗、獻城投降的就是你們!”
“你、你血口噴人!”
宰相被這番毫不留情的痛罵氣得眼前發黑,胸口發悶,喉頭一甜,‘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指著沈逍,目眥欲裂,
“狂徒!豎子!安敢如此辱我!”
旁邊官員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宰相,對沈逍怒目而視。
沈逍卻毫不畏懼,反而上前一步,盯著吐血的老宰相,語氣帶著譏諷:
“相爺這就受不了了?本世子隻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您剛才不是大談‘求和’是‘不忍百姓受苦’嗎?這話讓本世子想起家門口街角的一條野狗。”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見不少官員都豎起了耳朵,才慢悠悠地說道:
“那狗啊,每次本世子經過,它都要對著本世子齜牙咧嘴,汪汪亂叫。本世子一開始想著,不過是一條狗,跟它計較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嘛。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冷笑一聲:“那狗見本世子退讓,反而越來越來勁,變本加厲,後來竟然敢追著本世子狂吠,足足追了三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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