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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的祝蘅差一些瘋了,殷無咎又何嘗不是?
他根本不敢想,如果自己再慢一點回到京都,再慢一點到千醉閣,祝蘅會怎麼樣?
當他騎著快馬一刻不敢停歇從城外趕到千醉閣,看到了祝蘅如同風塵女子那般被綁在台中央,那些男子竟然對她口吐肮臟之語,殷無咎也忍受不了,他手起劍落,直接了結了那幾個男子的性命,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解恨,他怎麼能夠解恨?
祝蘅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光,而他的光卻被陸寒這樣糟蹋,是他大意了,沒有弄清楚陸寒為什麼會對祝蘅好,是他,親手讓祝蘅落入陸寒的陷阱中。
殷無咎想到這些,恨不得將陸寒殺了!
……
自從那日祝蘅準備離開千歲府又過了幾日。
這一日殷無咎陪著祝蘅用膳,將她的碗堆得如同小山似的,祝蘅有些不好意思:
“大人,真的夠了,我,我吃不下了。”
殷無咎才放下了筷子:
“這些飯菜若是不合你口味,明日我從宮中帶些糕點回來,他們近日做了一些新的點心,陛下很是喜歡,想來你應該也會喜歡才是。”
祝蘅嚇得連連擺手:
“大人,真的不用了,這段時日我吃的夠好的了,宮中的東西我怎麼能吃?”更何況,還是做給陛下的東西……
“無礙,陛下年齡小,吃不了那麼多東西。”
殷無咎語氣淡淡,仿佛隻要祝蘅喜歡,就是天上的月亮他都能夠摘下來。
祝蘅:……
“哐鏹——”
突然一聲響,一個端著盤子的下人一下跪在了地上 ,殷無咎和祝蘅看了過去,原來是有個家仆打碎了一碗菜羹。
“九千歲饒命!九千歲饒命!祝姑娘饒命!”
那下人連連求饒。
殷無咎還沒有開口,祝蘅有些於心不忍:
“大人,他不是故意的。”
殷無咎頷首:“下去吧!”
那下人連連道謝:“多謝九千歲,多謝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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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祝蘅知道了小時候和殷無咎的淵源後,心中多少也放下了了一些戒備,說話也沒有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大人,旁人都說你凶殘,可我不這麼覺得。”
殷無咎眉毛挑了挑,似乎在等她繼續說,就聽到小姑娘軟軟開口:
“我覺得大人心善,否則不會將一飯之恩記這麼多年。”
祝蘅說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連遠影都差一些站不穩,他聽到了什麼?
他跟在九千歲身邊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九千歲心善!!
殷無咎聽到了祝蘅的話,隻是勾起了唇角, 並有接話。
用晚膳之後,殷無咎將祝蘅送回了院落裡,讓她早一些休息 ,還說過兩日天氣沒那麼炎熱,就帶她去外頭走一走。
……
書房。
殷無咎回到了熟飯個,將擺放在桌麵上的木偶拿起來,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刻刀,慢慢地雕刻之前尚未完成的裙擺,隨後開口:
“把人帶進來。”
這時候,遠影推開門,緊接著,一個身影被重重推到在地:
“九千歲饒命!九千歲饒命!”
竟然是剛剛在廳中打碎了碗的那個家仆。
殷無咎頭也沒有抬起來,說出的話卻足以讓那個家仆後背發涼:
“是要在這裡說,還是回東廠說?”
“九千歲饒命,小的是不小心打碎菜羹的,九千歲,小的以後一定會小心的,九千歲饒命。”
殷無咎卻輕笑出聲:
“能夠在本座眼皮底下混到祝姑娘麵前來,也算是你的本事,陸寒這次倒是選了個機靈的。”
“九千歲……小的聽不懂……”
“本座再問你一次,要在這裡說,還是回東廠說?”
“小的……小的……”
那家仆話還沒有說完,一白光一閃而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一隻耳朵已經落在了地上!!
“啊——”
那人大喊,可是下一秒就被遠影用布捂住了嘴巴:“九千歲喜靜。”
“既然不好好珍惜機會,那就帶下去,好好審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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