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有病啊！秦小小一個激靈回過神，下意識立正站好。
“沒，沒幹什麼！我在認真看師兄畫符！”
沈聽白淡淡道，“你看得懂？”
“......看不懂。”
“那你在看什麼？”
秦小小語塞。
總不能說我在蹭你修為吧？
她腦子一轉，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我在感受師兄的......氣場！對，氣場！
師兄畫符的時候氣場特彆強大，我站在這裡都覺得心神激蕩！”
沈聽白看著她，麵無表情。
秦小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正想再編兩句，沈聽白忽然放下符筆，站了起來。
“過來。”
秦小小一愣，“......啊？”
“站那麼遠，感受什麼氣場。”
沈聽白說著，走到院子中央，那裡畫著一個圓形的陣法，線條複雜得像蛛網，最外圈嵌著十幾塊靈石，已經黯淡了大半，看起來運轉了很久。
“進來。”
秦小小看了看那個陣法，又看了看沈聽白，咽了口唾沫。
“師兄，這是什麼陣啊？”
“測靈陣。”
“測什麼的？”
沈聽白偏過頭，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測你有沒有說謊。”
秦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磨磨蹭蹭。
“我，我為什麼要測這個......”
“因為你從進門開始，眼神一直在躲，問你話，你回答的時候往左看了三次。”
沈聽白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段符咒口訣，“人在編造謊言時，眼珠會不自覺地往左上方轉動，你轉了三次。”
聽完他的話，秦小小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這個人，怎麼連這個都觀察到了？！
“進來。”
沈聽白又說了一遍。
這次不是商量，是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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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進了陣法裡。
腳踩進去的瞬間，陣法線條忽然亮了起來。
銀白色帶著金屬質感的光，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把她從頭到腳裹住。
冷。
很冷。
不是身體的冷，是那種被人看透的冷。
【警告！檢測到宿主正被未知陣法掃描！】
【係統自動屏蔽功能已開啟，陣法無法檢測到係統存在。】
【但陣法可檢測到宿主修為、靈根、體質等信息，是否屏蔽？】
秦小小在心裡瘋狂點頭：屏蔽屏蔽！全屏蔽！除了鍊氣二層什麼都別讓他看到！
【已屏蔽，陣法檢測結果：鍊氣二層，五行雜靈根。】
陣法光芒慢慢暗了下去。
沈聽白站在陣外，低頭看著陣法邊緣浮現的符文，眉頭微微皺起。
“五行雜靈根。”
他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擡起頭，看著秦小小。
“五行雜靈根，不可能學會田殤羽的劍意。”
秦小小的心臟猛地停了一拍，攥了攥手心，隨即開始胡扯。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運氣好......”
“運氣。”
沈聽白把這個詞咀嚼了一遍，和昨晚一樣。
他忽然擡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中虛畫了一個符文。
符文成型的瞬間，秦小小感覺到一股尖銳的涼意抵在了眉心。
不是劍，是比劍更細、更鋒利的東西。
像有一根無形的針，懸在她額前，隨時可以刺進來。
秦小小不敢動，也不感動。
就聽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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