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要打就打！王萌的指骨還在滲血，一滴一滴落在通往十六號比武台的青石路上。
左腿疼的走一步抽一口氣，嘴上依舊停不下來。
“那邊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秦小小順著她下巴的方向看過去。
七號台上兩個術修正在鬥法，火蛇和冰錐在空中撞成一團白霧，台下叫好聲一浪高過一浪。
“火係那個要贏，”王萌眯著眼看了兩眼，“冰係的身法跟不上，被壓著打。”
話音剛落，火蛇衝破白霧纏上對手的手臂，冰係術修吃痛之下連退數步一腳踩空跌下台去。
執事弟子舉旗判了勝負，圍觀人群又是一陣喧嘩。
秦小小扶著她從七號台邊上繞過去，路過十一號台的時候正趕上散場。
一個築基陣修被另一個築基陣修用困陣鎖了半個時辰，愣是手都沒出就輸了，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甩袖走了。
王萌嘖嘖兩聲，“陣法打陣法是真磨嘰。”
秦小小沒搭話。
法師嘛，被控到就沒了。
秦小小視線越過幾座比武台，往十六號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遠遠能看見台邊的執事弟子正在翻名冊，台上空著，下一場還沒開始。
“快到了，”她說。
王萌點點頭，走了一陣又疼得抽了口涼氣，嘴上還在念叨：“等我腿好了也給你來這麼一拳，看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秦小小唇角彎了一下，“我是鍊氣大圓滿。”
王萌：“......”
王萌愣了一息，悶悶切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到十六號台邊的時候，台上已經上人了，正打得熱鬧。
一個使雙刀的女修和一個掄重劍的男修正麵對撞，刀劍相擊的脆響傳出去老遠，台下圍了好幾圈人。
秦小小看了一眼執事弟子手裡的名冊，才打到第九場，離她上場還有好一陣。
“餓沒？”她問王萌。
王萌捂著肚子老實點頭。
比武場外頭的臨時攤位比早上更熱鬧了。
賣炒雞蛋灌麵糰的攤前排著長隊，旁邊支了個新攤子賣靈米粥和烤肉串，炭火燒得正旺，油煙混著香料味飄過來。
王萌吸了吸鼻子，拽著秦小小的袖子就往烤肉攤走。
兩個人各買了幾串烤肉，又分了一碗靈米粥，蹲在場邊的石墩子旁邊吃。
王萌用左手攥著竹籤，吃得滿嘴油光，含含糊糊地說這家肉串醃得好。
秦小小一手端粥一手給她遞帕子，說吃慢點嘴角都是孜然。
吃完東西，日頭又往下沉了一截，比武台的影子拉得老長。
十六號台的執事弟子翻過一頁名冊，台上剛分出勝負，使雙刀的女修贏了，正朝台下拱手。
秦小小把最後一口靈米粥喝完，把碗還給攤主，扶起王萌慢慢往回走。
在十六號台旁邊找了個陰涼角落，往那一坐，王萌靠著她沒再嘰嘰喳喳，不一會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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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百無聊賴的手指扣著指甲，時不時往台上看一眼。
十六號台周圍的人也很多，自那女修贏後，後麵的比賽就快多了，有的半刻鐘就結束了。
現在正是第十五場，一個築基初期的陣修對上一個鍊氣大圓滿的術修。
懸殊的境界差距讓這場比賽沒有太多懸念，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術修就被困陣鎖住，掙紮了幾下之後認輸。
秦小小拍了拍旁邊的王萌，“起來了，到我了。”
“這麼快。”
王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還沒睡醒。
然後執事弟子的聲音響起來，“十六號台第十六場，秦小小，對，李長青。”
秦小小看了王萌一眼，說，“你就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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