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在陣眼那邊.....”
鬼火隊長喝了不知道第幾輪了，臉紅到耳根，猛地站起來，舉著酒杯朝秦小小喊。
“秦師妹！咱倆那會兒在殘陣前打賭的時候，我可沒想過後來要幫你打架！但打都打了，必須幹一杯！”
秦小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乾。
鬼火隊隊長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挺能喝啊！上次在殘陣前你冷著張臉，我還以為你隻喝露水！”
說罷他仰頭灌完，被嗆得咳嗽了好一陣。
旁邊的符修麵無表情地給他倒了杯茶，“你每次喝多了都是我在照顧你，今天能不能省點事。”
丹修在旁邊拆台，“上次在秘境她背了他半個山頭。”
“就那一次......咳咳......那次是意外......”
另一邊，王萌喝到興頭上，臉頰泛著淡粉，一把摟過柳依依的肩膀。
她拍著胸脯吹牛，今晚硬生生幹掉三碗牛肉，以後誰要是敢質疑她打架不行，她就用這飯量堵回去。
柳依依正要反駁，她又端起第四碗把話壓了下去。
秦小小從旁邊探過來，在她麵前放了碗熱茶，“醒醒酒。”
王萌端起來喝了一大口，燙得直吐舌頭，反手又給秦小小杯子裡倒滿，“醒什麼酒，今晚開心，來幹了！”
秦小小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剩下的留著養魚。
趙嶽依舊沉默，秦小小的杯子剛空，他就提起酒壺探過身來給她倒滿，轉回去又給周子安倒了一杯。
周子安低頭看了看杯裡微微晃動的清酒，沒說話，擡起杯子就幹了，趙嶽又給他滿上......
......
月上柳梢，夜色漸深。
銅鍋已經見了底，桌上堆滿空盤子和空酒罈，大堂裡客人基本都走完了，隻剩淡淡的肉香與酒香。
鬼火隊的符修和丹修一左一右攙著隊長往外走。
鬼火隊長麵紅耳赤，一手搭在符修肩上，另一隻手還在半空中指指點點。
“下次接著喝！誰都不許跑！”
王萌靠在秦小小身上，腦袋暈乎乎的，爽快應聲，“好，誰跑誰是孫子！”
“夠乾脆！走，咱們再接著喝！” 鬼火隊長掙紮著要轉身往回走。
“走！” 王萌應聲就要跟著動。
秦小小被她帶的一個踉蹌，迷迷糊糊的拉住她，“行，行了啊你，再像上次那樣，我把你丟靈田裡。”
“不，不會，”王萌含糊了一句。
鬼火隊兩人也拉著自家隊長，丹修小師妹實在看不下去兩人互瘋了，拔高聲音嗬斥一句。
“行了你倆，再吵吵扇你們了！”
一嗓子吼的兩人都不動了，接著給他們嘴裡各塞了顆醒酒丸。
王萌嚼了兩下咽下去，皺著眉嘟囔，“這玩意兒好難吃......”
頓了頓，又老實補了句，“不過好像......真管用，腦袋清醒點了。”
月色清冷，山道綿長
十五個人一團一團的，攙扶著慢悠悠往宗門晃去，遠遠的都能聽到一群人斷斷續續的吵鬧聲，醉話聲。
五排隊五人走在隊伍中段，柳依依靠在蘇玲肩上打哈欠，蘇玲一手扶著她一手給自己繫緊外袍。
趙嶽走在最外側，平日裡沉重的步子，現在有些虛浮。
王萌依舊靠著秦小小，嘴裡念叨那五盤牛肉到底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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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說夠了她才閉上嘴。
走到山道那棵常青樹下時，秦小小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王萌也跟著停了，順著她的目光往山道旁邊的灌木叢裡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
“怎，怎麼了？”
話音剛落，灌木叢裡頓時跳出六個人影，攔住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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