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微一點頭以示回應,方才慢聲開口道:“沈編修,本將即將離京,這一走,倒是又便宜了你,再次給了你可趁之機。”
沈行簡不置可否,仿佛壓根兒沒注意到蕭馳方才暗暗隱晦的警告與威壓一般。
翰林編修日常需要輪流進宮隨侍皇帝上朝、議事,又或者要筆錄朝堂言行、政令,再加上邊關忽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翰林院裡私底下難免議論開了,是以昨日沈行簡便已經得知了靖遠侯的事情,也知曉了蕭馳進宮請旨北歸一事。
哪怕前兩日兩人還曾兩兩對峙,是彼此側目、心存睚眥的情敵,可眼下這高居馬背之人即將趕赴北關,為國為民披甲上陣,驅除敵寇,若是眼下還要心存芥蒂,言語相激,實非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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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過了片刻,沈行簡再次拱了拱手,謹聲道:“行簡在此預祝少將軍凱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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