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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刀被抓前，左手六指有沒有傷？”
唐六想了想。
“沒有。”
“那之後呢？”
“我六年前見他時，他左手多出來那根小指，有一道斷痕。”
李鯉看向沈清昭。
沈清昭道：
“若當年籤押時，有人強按他左手畫押，可能傷到多指處。”
宋懷安立刻道：
“所以這份提訊記錄上的血，可能是馬三刀的。”
李鯉道：
“如果能證明籤押不是顧長舟親簽，而是有人用帶血的手強按或仿押，這半個顧字就不能作為顧長舟害他的證據。”
唐六激動道：
“顧先生不會害他！”
李鯉看向唐六。
“我不替顧長舟定清白。”
“但我會查是誰想讓他背這口鍋。”
唐六低下頭。
“多謝。”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急促腳步聲。
薛成的手下進來。
“李百戶，城北廢馬場發現新動靜。”
“什麼動靜？”
“有人在斬首台前擺了一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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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成臉色一沉。
“寫什麼？”
錦衣衛看了唐六一眼，低聲道：
“高平債未清。”
唐六臉色瞬間慘白。
李鯉緩緩起身。
“看來他知道我們查到高平了。”
宋懷安道：
“判官要動手？”
“不。”
李鯉看著幾份馬三刀舊案卷。
“他要審判。”
薛成問：“審誰？”
李鯉道：
“當年高平案裡還活著的人。”
宋懷安迅速翻卷。
“高平案當年經手者，有軍囚營錄事梁廣，禮部核名小吏黃錄，兵部移冊吏吳謙。”
“梁廣可能已死，黃錄落水而亡。”
“吳謙呢？”
宋懷安翻到最後，臉色微變。
“吳謙還活著。”
“現任兵部武選司小吏。”
薛成罵道：
“那判官下一個是吳謙！”
李鯉點頭。
“去兵部。”
“不，去吳謙家。”
“判官不會在官署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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