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涉東宮藥房。紫蘇霜三字待查。不得外洩。
李鯉又問黑衣人：
“燕門三十七真名？”
黑衣人搖頭。
“不知。”
薛成剛要動怒，黑衣人又道：
“但我見過紙師讓人燒一份副表。”
“副表燒前，有個名字排在第三十七。”
“許……”
李鯉身體微微一頓。
“許什麼？”
黑衣人皺著眉拚命回想。
“許…………”
“許青山？”
黑衣人猛地擡頭。
“對！”
“許青山！”
屋中，韓霽送來的那句話再次浮現在李鯉腦中。
三年前顧長舟信入東宮後不久，東宮藥房曾換過一名醫吏。
姓許。
許青山。
現在，燕門三十七“醫者”的名字，也指向許青山。
宋懷安幾乎不敢下筆。
李鯉沉聲道：
“寫密劄。”
“不是公開案卷。”
宋懷安這才落筆。
燕門三十七，疑為東宮藥房醫吏許青山。
薛成壓低聲音：
“李百戶，真要查東宮？”
“查紙路。”
李鯉道：
“查許青山三年前如何入東宮。”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有錦衣衛來報。
“李百戶，周硯要見你。”
李鯉眼神微動。
周硯被密押後，一直閉口不談燕門編號。
現在突然要見他，顯然是知道風向變了。
“帶來。”
周硯被押進來時，臉色比前幾日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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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神仍舊陰冷。
他一進屋，就看見桌上的“燕門三十七”木牌。
周硯笑了笑。
“你查到了。”
李鯉道：
“許青山。”
周硯的笑意停住。
他沒想到李鯉已經知道名字。
“你比我想得快。”
李鯉道：
“你想說什麼？”
周硯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衣人。
“紙師會殺他。”
李鯉道：“所以？”
“所以我來告訴你另一件事。”
周硯低聲道：
“燕門三十七不是普通醫者。”
“他手裡有一半東宮藥房舊賬。”
薛成臉色一變。
“另一半呢？”
“紙師手裡。”
李鯉問：“藥房舊賬記什麼？”
周硯盯著李鯉。
“你敢聽？”
“說。”
周硯緩緩道：
“東宮有人，被長期用藥損耗。”
屋內空氣驟然降到冰點。
薛成、宋懷安、沈清昭都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李鯉沉聲問：
“誰？”
周硯卻笑了。
“我不知道。”
“但許青山知道。”
“紙師不殺他，就是因為他還要繼續配藥。”
李鯉看著周硯。
“你為什麼告訴我？”
周硯的笑容慢慢收起。
“因為紙師想讓我死。”
“判官也想讓我死。”
“我若再不賣點東西給你，就真的沒用了。”
李鯉道：
“你確實沒那麼有用。”
周硯臉色一僵。
李鯉繼續：
“但你這條線，有用。”
他看向宋懷安。
“密記。”
“東宮藥房舊賬，一半在許青山手中，一半在紙師手中。”
宋懷安寫下時，手指都發緊。
這已經不是甲字型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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