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大媽揮舞著手裡的菜籃子，像個戰神一樣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今天我必須要買到報紙！要是看不到王爺是怎麼救嬌妻的，老娘今天連飯都吃不下！”
旁邊的幾個貴婦雖然穿著錦羅綢緞，但也顧不上什麼體麵了。
她們捏著手裡的碎銀子，伸長了脖子往書局緊閉的大門裡看。
“就是！這報紙也太磨蹭了，到底什麼時候開門啊！”
“我還等著看蘇花魁那個相好的到底是誰呢！”
幾千個女人擠在書局門口，那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簡直能把房頂給掀了。
錢有福躲在門後，看著外麵這群瘋狂的女粉絲，嚇得死死抵住門闆。
“大人……這……這怎麼全是大媽啊？”
錢有福擦著滿頭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
“這幫娘們可比書生難對付多了，咱們要是開門慢了，她們非把這店拆了不可！”
紀凜坐在二樓的窗邊，看著下麵那群戰鬥力爆表的大媽，滿意地吹了吹茶水上的浮葉。
這，就是下沉市場的恐怖威力。
隻要抓住了老百姓的好奇心和八卦欲，這報紙的銷量，就能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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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錢，開門迎客！”
紀凜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資本家割韭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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