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成功反洗腦，阿青化身男主貼身保鏢“我不是鬼。”
紀凜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阿青麵前。
“我隻是一個，能看透那些虛偽權貴真麵目的普通人。”
阿青遲疑了一下，沒有接手帕。
她被綁在椅子上，眼角的血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顯得有些狼狽。
紀凜也沒有勉強，隻是隨手將手帕放在她腿上。
“你替李承乾賣命，覺得這是在報恩。”
紀凜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阿青對麵，語氣像是在跟老朋友閑聊。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連自己的親兄弟都防著、連朝廷命官都敢隨意暗殺的太子。”
“他若是有朝一日登上了皇位，這大唐的天下，會變成什麼樣？”
阿青咬著嘴唇，眼神閃躲。
“這是皇家的事，我隻是個殺手，不懂這些。”
“你不懂，我懂。”
紀凜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他會變成一個比桀紂還要殘暴的昏君！他會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殺光所有敢說真話的人！”
“而你們這些暗刺，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是知道得太多。”
紀凜冷笑一聲，語氣森寒。
“下場就隻有被秘密處決，就像扔掉一塊用過的抹布一樣！”
阿青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紀凜的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挑破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懼。
是啊，暗刺裡那些年紀大的前輩，最後都去了哪裡？
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老去，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可是……可是我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
阿青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絕望。
“就算我背叛了東宮，天下之大，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紀凜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這就像熬鷹一樣，必須要先摧毀她的信仰，再給她重建一個更偉大的目標。
“誰說你隻會殺人？”
紀凜站起身，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戶。
一陣清冷的夜風吹了進來。
“你看看外麵的長安城。”
紀凜指著夜色中那些低矮的平民坊市。
“那裡住著無數像你一樣，從小失去父母，甚至吃不飽穿不暖的孤兒。”
“他們被世家剝削，被貪官欺壓。”
紀凜轉過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令阿青無法直視的光芒。
那是屬於變革者的狂熱與悲憫。
“我紀凜所做的一切，造紙、印書、辦報紙，就是要打破這種吃人的規矩！”
“我要讓這大唐，不再有門閥之見！”
“我要讓那些寒門子弟，能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站在這朝堂之上！”
“我要讓那些像你一樣無家可歸的孩子，能有飯吃，有書讀，活得像個真正的人！”
這番宏大的敘事，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進了阿青那被冰封了十幾年的靈魂深處。
她從小接受的洗腦，是殺戮，是服從，是為了主子的權力去死。
從來沒有人告訴她，人還可以這樣活著。
還可以為了這樣偉大、這樣光明的目標去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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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能做到嗎？”
阿青看著紀凜，原本死寂的眸子裡，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名叫“希望”的火苗。
“我能不能做到，你留下來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紀凜走到阿青身後，隨手拔出旁邊侍衛腰間的橫刀。
“唰！”
寒光閃過。
綁在阿青身上的麻繩應聲而斷。
周圍的左武衛士兵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握緊了兵器。
“大人！這妖女武功高強，危險啊！”錢有福在一旁急得大喊。
紀凜卻隨手將橫刀扔在地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重獲自由的阿青。
“我現在放了你。”
“門就在那裡。你可以選擇回東宮復命，告訴李承乾你失手了。”
紀凜指了指書房的門口，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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