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火種計劃望遠鏡做出來的那刻，他舉著那根銅筒望遠鏡望了幾息後，就把銅筒往懷裡一揣，就來到黃月英麵前。黃月英此時正在收拾磨石，還沒來得及擡頭，就被諸葛亮一把攥住了雙手。
“成了！月英，真的成了！你是天才——不，你是天才中的天才！”
黃月英被他這頓劈頭蓋臉的激動弄得微微一怔，但她沒有抽開，隻是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手，耳根悄悄地燙了一下。
“先鬆開。”她說。
諸葛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撒手，後退一步，耳根比她還紅。但他臉上的興奮完全壓不住，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我得去找龐統。”他轉身就往門外跑，跑到院門口又折回來，從石桌上抓起那根銅筒，又沖黃月英說了一句：“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就衝出了院門，消失在巷口。黃月英站在原地，看著被他攥過的手腕，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說了一句：“跑那麼快做什麼。”
阿青在旁邊端著木盆，麵無表情地評價：“小姐，他剛才叫你的名字了。不是‘黃姑娘’，是‘月英’。”
黃月英沒理她，轉身繼續收拾磨石，但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諸葛亮一路狂奔衝進軍營的時候，龐統正蹲在校場邊上跟幾個校尉講解什麼叫“地形優勢”。他手裡拿根樹枝在地上畫等高線，校尉們圍了一圈，聽得半懂不懂但一緻覺得鳳雛先生高深莫測。
“老龐！”他站起來就往外跑，“老龐！你過來！”
龐統正在軍營裡跟一幫校尉吹牛。博望坡之後他在軍中的人緣極好，因為他說戰術的時候滿嘴都是“穿插”“包抄”“火力覆蓋”這類誰都聽不懂但聽起來非常厲害的詞，校尉們一緻認為鳳雛先生高深莫測。此時他正講到“鉗形攻勢”的關鍵處，被諸葛亮一把從人堆裡拽了出來。
“幹嘛？我正講到——”
“做出來了。”
“什麼做出來了？”
諸葛亮把銅筒塞到他手裡，指著遠處城樓上的守兵：“看。”
龐統將信將疑地把銅筒舉到眼前，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我——”他差點把一句遊戲裡的髒話飆出來，“這玩意兒真能行？真能行？！”
“真能行。”
龐統又把銅筒舉到眼前，對準遠處的景物一通掃視，整個人激動得像個剛拿到新遊戲內測資格的玩家。在玩《全麵戰爭》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覺得視野有多重要，因為遊戲裡滑鼠一拉就能俯視整個戰場。但在真實的古代戰場上，指揮官的視野就是戰鬥力。
龐統聲音激動得破音了，“這就是開全圖！遊戲裡開全圖跟不開全圖完全是兩個難度！有了這個咱們就等於——哎，也不對，這不叫開全圖，這是把戰場迷霧關了一半——”
他說著忽然停下來，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看著諸葛亮。
“亮哥。”
“嗯？”
“這玩意兒——真是黃姑娘做出來的？”
諸葛亮看著龐統，點了點頭。
“真牛批。”龐統把銅筒還給諸葛亮，又補了一句：“我是說真的。博望坡那會兒咱倆趴山頭上看實況轉播，你記得吧？那時候我就想，要是有個能看遠的東西該多好。結果你媳婦悶頭磨了幾天玻璃，直接給磨出來了。”
諸葛亮臉“唰”地紅了，把銅筒往龐統懷裡一塞，壓低聲音道：“別瞎說……我還沒娶呢。”
龐統挑眉：“早晚的事。”
當天傍晚，諸葛亮和龐統一起去了縣衙。
劉備正在跟關羽下棋，劉備的黑子被關羽的白子圍得水洩不通，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劉備捏著一枚棋子，舉了半天不知道該往哪兒落，額角已經沁出了細汗。
“兄長。”關羽的聲音不急不緩，“這局你已經想了半炷香了。”
“雲長莫催，備正在思考。”
“思考——是往這裡潰，還是往那裡潰？”
劉備把棋子往棋罐裡一丟，果斷認輸。正好校尉通報說兩位軍師求見，他立刻站起來：“快請。”
諸葛亮和龐統快步進堂，諸葛亮手裡捧著一根用麻布裹著的東西。
“孔明，士元，何事如此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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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沒說話，把那根銅筒從麻布裡取出來，雙手遞了過去：“主公，請看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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