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0空城計已上線龐統把最後一口涼茶灌進嘴裡，茶碗重重地擱在石桌上。
“亮哥，”他說，“我們光寫撤退不行。你就算把半個荊州的人都搬到江夏，曹操照樣追過來。他有五十萬人，我們隻有兩萬。到了江夏還是挨打。”他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所以我們得開科技，我要是有一顆導彈，直接梭哈。一顆下去，灰飛煙滅。”
“導彈？你連個打火機都點不著，還導彈。”諸葛亮靠在椅背上，羽扇指了指龐統那張被炭筆蹭出一道黑痕的臉，“但我們可以先把火藥做出來，未來磨五百年才能試出的配比，我們不用試就知道”
龐統說：“在《文明》裡，這叫‘科技樹’。別人從下往上爬，摸著黑一格一格點。我們是從頂上往下跳——我們把終點坐標輸進去了，剩下的隻是往回推。”
諸葛亮：“以後研發軍械器材的路線規劃，就靠你來掌舵了，打起仗來你比我在行。”
龐統一躍而起，從筆架上抽出一支毛筆，在牆上那張布上畫了一棵枝枝叉叉的樹：“這叫‘技術疊代路線圖’。火藥線：粉末火藥→顆粒火藥→竹管突火槍→金屬火銃；行擔線：民用運輸版→軍用負重版→摺疊便攜版；光學線：單筒望遠鏡→雙筒望遠鏡——往後再看。”
諸葛亮看著那棵用毛筆在布上畫出來的樹——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糙的技術藍圖，就在這時候，龐統手指在地圖上一頓，忽然叫了起來。
“亮哥，不對！你這個戰略轉移有一個嚴重bug——我剛才光顧著算地形和兵力，把最關鍵的一個參數漏了。百姓！百姓得願意跟你走才行啊！新野百姓知道劉備愛民如子，信我們。可襄陽呢？更遠的那些村子呢？他們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你突然跑過去說‘跟我走，我是臥龍，我能安天下’——人家理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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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他們知道。火種計劃需要一個專門負責宣傳的組織。你剛才不是把研發說成科技樹嗎？如果按你的遊戲邏輯來理解，就是用來‘點亮民心’的。”
“宣傳有了——那火藥的配方誰來負責？”
“設計部。”諸葛亮把炭筆移到麻布的第二欄，寫下“設計部”三個字，“由月英牽頭，把火藥從配方變成實物。但光靠她也不行，這方麵還是道士最有經驗，我們得找一批道士，讓他們負責把配方變成實物，月英負責把實物變成武器，各司其職。”
“把這幫道士招過來，算是我們的科技顧問團了？”
“差不多。別的諸侯把道士當方士，我們把道士當技術顧問。待遇不一樣，忠誠度也不一樣。”諸葛亮繼續往下寫，又補充道，“還有錢和糧，後勤跟不上，前麵全是空談。不過糜竺家裡本身就是徐州钜賈，可以提議讓他負責整個火種計劃的後勤保障。”
諸葛亮指向麻布上最後一個空白欄：“第三，試驗。城北那座廢棄窯場，四麵空曠，正好做爆炸試驗。”
“還缺一個。”龐統看完三欄內容，忽然說，“我們得給火種計劃起個最高行動綱領。”
諸葛亮在麻布的最頂端畫了一條橫線，寫下四個字——存人保地。火種計劃——存人保地，攻守兼備。守則攜民渡江，保留有生力量；攻則技術破敵，為戰略反攻積蓄後勁。
龐統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存人保地。人比地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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