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錦衣衛撲空，廖永忠逃過一劫砰的一聲，
廖永忠雙眼通紅，發瘋衝進侯府。
“侯爺！”
管家迎上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推開。
“滾開！所有人，退出內院！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靠近半步，殺無赦！”
家丁們嚇得連滾帶爬跑了。
廖永忠直奔後院庫房，一腳踹開庫房大門，直衝到西邊角落，那裡是一堆戰利品。他當時沒怎麼細看，隨手扔在了這裡，這時卻發瘋似地在裡麵翻找。
“在哪？”
“肯定有，快出來，快出來啊……”
一番瘋狗刨食的翻找，他終於摸到了一麵銅鏡，背麵赫然雕刻著龍鳳圖案！
龍鳳紋？！
果然在這兒！
案大明律例，私藏龍鳳紋飾，視為謀反，誅九族！
廖永忠一時間汗毛倒豎，感覺手裡捏著的就是一道絞索，而一幅畫麵也再次閃回——
前幾天上位召見，看似親切閑聊，但那眼神怎麼看都怪怪的？
原來是錦衣衛查到了有這個玩意？
一定是廣西的蒙古平章也兒吉尼府上的人說出來的……
呼……
長長呼了口氣，他渾身還在哆嗦，又想起了小酒館掌櫃的話——
【廖永忠那老小子私藏龍鳳紋？特碼的，鬼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老朱就是拿這個開了個口子……】
撲通！
廖永忠雙腿一軟，跌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心潮起伏不平——
活神仙啊！
如果不是心血來潮去喝酒，如果不是聽到這句提點？
他廖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過幾天就要身首異處了！
“砸了！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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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永忠猛地回過神，抓起旁邊的一把鐵鎚。
當！當！當！
一錘接一錘地砸在銅鏡上，他就像是在暴打最大的仇人，龍鳳鏡很快變成了一堆碎銅爛鐵、
但廖永忠還不放心，又找來一個火爐，把碎銅扔進去，倒上火油，嘩的一下，火焰騰起……一直燒了兩個時辰，銅塊徹底變形，完全認不出來，他才鬆了口氣，整個人直接虛脫了。
晚上，他一個人偷偷將這個坨坨踹在懷裡，走到秦淮河便直接扔了，
……
深夜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禦案後批閱奏摺，大殿裡隻能聽到硃筆落在紙上的沙沙聲。
錦衣衛指揮使毛鑲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出現在角落。
“如何了？”
朱元璋隨口一問，仍在奮筆疾書。
“回上位，臣的暗樁在德慶侯府庫房搜了好幾天。並未發現胡惟庸密報中所說的龍鳳紋銅鏡……”
哦？
朱元璋頓了一下，一滴硃砂墨落在紙上，暈開一團刺眼的紅。
“沒有？”
“是，活做的也倒是把細，連地磚都敲過了，確實沒有……”
毛驤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畢竟此事十分明了，上位對廖永忠已經起了殺心。胡惟庸的密報，隻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但現在，這個借口不見了？上位會怎麼處置？
哼！
朱元璋放下禦筆，站起來踱了幾步。
“廖永忠今晚幹什麼去了？”
“回上位，德慶侯這幾天都去街上買醉，今天在一家名為‘墨香小館’的酒肆發酒瘋呢……這幾天，他每天都喝得大醉，然後回家發脾氣……”
毛驤如實彙報。
哼！
朱元璋冷笑一聲。
“一個侯爵，去背街小館子買醉？這是在丟誰的人呢？既然他不肯自己說，你就去他家裡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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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次日午後，
德慶侯府外，數十錦衣衛已將侯府團團圍住。
毛驤翻身下馬，擡手一揮，兩名錦衣衛上前，一腳踹開侯府朱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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