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機沒聽到，卻聽到了野史啊？！
費聚和俞通淵腦子裡一陣嗡鳴，死死盯著桌上的牛肉，耳朵豎得筆直。
陸長風走回櫃檯，拿起算盤接著扒拉，心裡的八卦之火卻越燒越旺——
【什麼大明水師，什麼陳友諒的無敵艦隊。說白了，費聚、俞通淵，還有那個死得早的俞通海，你們這夥人原來不都是元朝的巢湖水師嗎？】
【你們的對手，陳友諒手下的那個趙普勝，當年跟你們原本就是一夥的！大家都在巢湖水師裡混過飯吃，誰不知道誰啊？】
【知根知底的，連對方開船習慣先邁左腳還是右腳都知道，怎麼可能打不贏？】
【費聚他們那特麼的根本不叫打仗，那叫帶資投誠！仗著手裡有元朝留下的戰船，跑去抱老朱的大腿。能吃過什麼苦？還險些沒命？裝比也不打草稿……臥槽！】
啊？！
啪的一聲，
費聚手裡的筷子直接被他捏斷了。俞通淵更是臉色煞白，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滴。
巢湖水師！
這四個字無疑是一道驚雷！
這是他們這夥人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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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元朝在巢湖秘密訓練水師，目的是為了跨海去打東瀛和爪哇。他們這批人，全都是當年元朝初代水師將領的後代！後來天下大亂，他們看元朝氣數已盡，才帶著這支水師投靠了朱元璋，成了大明開國的水軍主力。
這件事連當今上位朱元璋都隻知道個大概，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元朝正規水師的底子，還以為是“巢湖水賊”，更不知道他們和陳友諒手下大將趙普勝的真實關係！
天下人全被蒙在鼓裡，都以為他們是水賊呢！可現在，這個開破酒館的年輕掌櫃，竟然把他們祖宗八代的底細都翻出來了？！
這特麼不是神仙是什麼？！
費聚雙腿在桌子底下直打擺子，拚命給手下使眼色。
手下也嚇壞了，趕緊硬著頭皮繼續拋話頭：“哎呀，不管怎麼說，費侯爺他們也是勞苦功高。不過最近聽說朝堂上風向不對，永昌侯藍公爺那邊好像有點麻煩……不知道費侯爺他們會不會受牽連？”
費聚和俞通淵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櫃檯方向。畢竟這才是他們今天來的真正目的！他們隱隱覺得，如果自己有災，八成是被藍玉那個惹禍精給牽連的……
然而，
陸長風正低頭看著賬本，心思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昨天小沈做的那個麻婆豆腐味道還行，就是花椒放少了，不夠麻。】
【今天晚上讓他試試做個水煮魚，弄點黑魚片，多放點幹辣椒，那吃起來才叫過癮。】
【哎，這破賬本越算越亂，這幫人天天來光點菜不怎麼吃，剩那麼多，真是暴殄天物。】
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費聚和俞通淵腦子裡除了菜譜就是算賬，一句關於藍玉和他們結局的評判都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苦澀——
看來神仙今天沒心情洩露天機了。
不過，就憑剛才那幾句關於“巢湖水師”的底細，已經足夠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了。
“結賬！”
費聚一秒鐘都不敢多待，生怕神仙再扒出點什麼更要命的隱私。他站起身，直接從懷裡掏出兩錠十兩的銀子放在桌上，連找零都不要了，帶著俞通淵和手下匆匆離去。
出了明瓦廊，鑽進停在街角的馬車裡，兩人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老俞，這神仙絕對是真的！”費聚擦著額頭的冷汗，“連咱們祖上是元朝水師的事都知道，這世上還有他不知道的？”
俞通淵臉色凝重：“咱們今天算是摸到真佛了。不過，咱們光給銀子肯定不行。常茂和藍玉那幫糙漢子懂個屁，給神仙送錢？那是侮辱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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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費聚一拍大腿，“咱們不能落入俗套。神仙遊戲紅塵，圖的是個雅緻！咱們得供奉點好玩意兒！”
兩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各自回府，去庫房裡翻找那些壓箱底的寶貝。
“這事絕對不能跟藍玉說。”俞通淵壓低聲音，“藍玉那脾氣，要是知道咱們摸清了神仙的喜好，肯定要來插一腳。咱們把原來巢湖水師那些老兄弟都聚攏一下，去老君島上看看。”
“你是說……”
“肯定是咱們祖宗顯靈了！”俞通淵滿臉篤定，“祖宗知道咱們有難，特意請了這位活神仙下凡來解救咱們！咱們得在家裡偷偷供奉祖先，求神仙保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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