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沈竟然真做出了蒸餾酒？“好烈的酒！”
小沈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滿臉震撼——
這酒要是送到軍中，別說消毒救命了，大冬天喝上一口，能在雪地裡光膀子打老虎！
那個陸掌櫃，隨便在腦子裡想出來的東西，竟然真的能造出這種絕世佳釀？！
小沈不敢怠慢，趕緊找了個乾淨的白瓷酒壺，把蒸餾出來的酒小心翼翼地裝好，端著托盤走向前麵的大堂。
此時的大堂裡，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徐小雲正在角落裡擦桌子。
陸長風照例癱在櫃檯後麵的搖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
“掌櫃的。”
小沈快步走過去，把白瓷酒壺放在櫃檯上，壓低聲音說：“你嘗嘗這個。”
陸長風睜開一隻眼睛，瞥了那酒壺一眼：“什麼東西？你又搞什麼新菜了？”
“不是菜，是酒。”小沈倒了一小杯，推到陸長風麵前，“我這幾天閑著沒事，自己在後院瞎琢磨，弄出了一種新酒，你給長掌眼。”
陸長風端起酒杯，剛一湊近，那股濃烈的酒精味就直衝鼻腔。
咦？
陸長風愣住了，仔細看了看杯子裡的液體，隻見清澈見底，當即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隻覺得一股辛辣、刺激，順著食道一路向下。
“我去！”
陸長風眼睛猛地瞪大，一把將酒杯放下，盯著小沈：“小沈，你這是……蒸餾酒？”
小沈憨厚地撓了撓頭：“掌櫃的見多識廣！我就是弄了個帶冷水的雙層鍋，把那普通的米酒煮沸了，收集蒸汽凝結出來的水……這酒，能行嗎？”
陸長風上下打量著小沈，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臥槽！這老沈是個被廚子耽誤的小天才啊！】
【我特麼前幾天才在心裡吐槽了一句蒸餾酒的原理，這小子竟然靠自己瞎琢磨，把天鍋給弄出來了？】
【這動手能力也太強了吧？放在現代，妥妥的醬香院士苗子啊！】
陸長風拍了拍小沈的肩膀，豎起大拇指：“好酒！小沈，你竟然自己研發出了蒸餾酒？人才啊！”
小沈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都是掌櫃的平時教導有方……”
他心裡卻樂開了花，畢竟能被這活神仙誇獎，這馬屁算是拍對了。
陸長風又倒了一杯，細細品嘗了一下，咂了咂嘴。
【味道還是粗糙了點，估計也就四五十度，尾酒沒掐乾淨，雜醇油有點多，喝多了容易上頭。】
【不過，在連發酵酒度數都上不去的洪武朝，這玩意兒絕對是降維打擊……】
【清冽透亮，入口如火，後味綿長。這要是拿出去賣，那些喝慣了酸馬尿的達官貴人，還不得瘋了？】
【一斤成本不到十文錢的劣質米酒，蒸餾一下，反手賣個二兩銀子一瓶，絕對供不應求。】
【這特麼可是暴利啊！】
聽著腦海裡傳來的心聲，小沈的心跳開始加速——
暴利？！
二兩銀子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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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能大規模量產，我還幹個屁的錦衣衛啊？
然而，
陸長風下一秒的心聲，卻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可惜啊，這生意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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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風靠回搖椅上，嘆了口氣，手裡的蒲扇搖得飛快。
【洪武朝的酒生意，那就是個大坑。】
【老朱那個人，窮苦出身，最見不得別人浪費糧食。釀酒耗費米糧，所以大明初年的酒稅定得極高……】
【這還不算，衙門裡那些官老爺，哪個不是屬吸血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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