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兩大奸臣，一個五馬分屍，一個活活笑死老劉一愣：“兩成？”
“對！兩成！”旁邊賣魚的老李也湊了過來，笑得像朵老菊花，“劉哥，我這魚也是一樣！賬麵上，咱們還是按市價走，該多少是多少。但這私底下的兩成抽成，咱們兄弟絕不含糊，每個月結賬的時候，準時送到你手裡！你看如何？”
老劉心跳猛地加速——
兩成回扣啊！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酒館現在的消耗量大，一天光買肉買魚就得好幾兩銀子，這兩成算下來，一個月抵得上他半年的工錢了！
“這……這不太好吧？我們掌櫃的可是個精明人……”
老劉有些遲疑，但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老張手裡的碎銀子。
“嗨！劉哥，你這就不懂了吧？哪家酒館不這樣？我跟你說，聚香樓的老王，也是跟咱們進的貨！”
咳咳，
老張又壓低聲音，循循善誘：“咱們這叫行規，哪個酒樓的採買不拿點辛苦費？再說了，我們給你的貨絕對是最新鮮的，掌櫃的吃著好，客人吃著香，誰會去查這賬麵底下的事？”
嗯嗯！
老劉腦海中浮現出自家老婆那張刻薄的臉，咬了咬牙：“行！就這麼定了！以後酒館的魚肉，全包給你們倆了！但醜話說在前麵，東西必須好，要是出了岔子，我可保不住你們！”
“得嘞！劉爺你把心放肚子裡！”
老張和老李強忍著狂喜，連連點頭。
……
半個時辰後，
老劉帶著挑著擔子的老張和老李，大搖大擺地進了墨香小館的後院。
此時，
徐妙雲正坐在後院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玉手撥弄著算盤。雖然是個跑堂的丫頭打扮，但那股子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小雲姑娘，今天的魚肉買回來了，這是賬單。”
老劉滿臉堆笑地將一張紙遞了過去。
徐妙雲微微蹙眉，接過賬單掃了一眼，價格跟之前那家供貨商一模一樣，但換了人。她雖然聰慧過人，精通琴棋書畫和兵法謀略，但對於這市井之中吃回扣的彎彎繞繞，確實缺乏經驗。
“嗯，賬目沒問題。”徐妙雲點了點頭，從錢匣子裡數出幾兩碎銀子遞給老劉，“拿去結賬吧。”
老劉接過銀子，轉手遞給老張，老張順勢在老劉的手心裡塞了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碎銀。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這一切，都落在了正躺在葡萄架下搖椅上的陸長風眼裡，於是懶洋洋地敲打了一句：“果然是水至清則無魚啊……老劉，換了新供貨商，東西得給我盯緊點……千萬不要以次充好，讓客人吃壞了肚子，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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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滿頭大汗，連聲說：“掌櫃的放心！絕對不會吃壞肚子！你們說是不是啊？”
老張和老李也趕緊跟著賠笑，點頭哈腰：“掌櫃的放一百個心！我們給你老送的，絕對是最新鮮的貨！”
……
次日下午，陽光依舊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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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小館的大堂裡，客人稀稀拉拉的。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坐著兩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漢子，麵前擺著一壺米酒和一碟花生米。這兩人正是楊憲的心腹孫文成安排的家丁。
而此時，孫文成本人正躲在酒館正下方的地道裡，滿頭大汗地趴在大水甕上，手裡死死捏著毛筆，耳朵豎得像天線一樣，就等著抓胡惟庸“謀反稱帝、年號萬曆”的鐵證。
與此同時，
賣魚的老李挑著兩筐鮮魚，晃晃悠悠地進了後院。送完貨後，他故意磨磨蹭蹭不走，借口天氣太熱討口水喝，蹲在後院通往大堂的門檻邊，一邊喝水，一邊豎起耳朵聽大堂裡的動靜。
這時，大堂裡兩個家丁按照孫文成的劇本，開始演戲了。
“哎，老哥，聽說了嗎？如今這朝堂之上，胡惟庸胡相國可是權傾朝野啊！”
一個家丁猛灌了一口酒，大聲說道，生怕別人聽不見。
另一個家丁立刻接茬：“可不是嘛！胡相國那是真有本事，連當今聖上都對他言聽計從。我看啊，這大明朝的天下，以後就是胡相國說了算了！那些個什麼楊憲之流，給胡相國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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