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善長親自來訪,原來是西域腹語術“正是啊恩師!”
胡惟庸急切地上前一步,
“臣事後百般打探,終於查出端倪。太子殿下在進宮之前,曾與燕王微服私訪,去過明瓦廊那家名叫‘墨香小館’的酒館!”
“又是那家酒館?”
李善長眉頭一皺。
“千真萬確!”
胡惟庸咬牙切齒,
“恩師,那小酒館的掌櫃陸長風,絕對是上位暗中布置的終極暗樁!甚至可能是錦衣衛背後真正的掌控者!先是胡美穢亂後宮被他一語道破,如今連這等關乎國運的海外大局,也是他在背後操盤!上位這是在借他的口,來敲打咱們中書省啊!”
哈哈哈……
出乎胡惟庸的意料,李善長聽完,竟仰天大笑起來,笑得連手裡的核桃都差點掉在地上。
“恩師,你笑什麼?”
胡惟庸被笑得有些發毛。
李善長收斂了笑容,眼神鄙夷地看著胡惟庸:“惟庸啊惟庸,你聰明一世,怎麼在這件事上,卻犯了糊塗?”
“上位是什麼人?他是淮右布衣出身,馬上得天下的開國皇帝!他心裡裝的是天朝上國的威儀,是重農抑商的國策!他能想出‘開海禁’、‘賺海外蠻夷的錢’這種商賈逐利的奇謀?上位若是有這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當年就不會定下‘片闆不得下海’的鐵律了!”
胡惟庸一愣:“恩師的意思是……那陸長風,不是上位的暗樁?”
“絕對不是!”
李善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上位生性多疑,絕不會允許一個眼界遠超自己、甚至敢非議國策的人,成為自己的暗棋。這陸長風,恐怕真是一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異數’!”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戶部尚書陳寧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相國!丞相!”陳寧一進門就哭喪著臉,
“下官聽聞上位有開海禁的心思,這可如何是好啊?一旦開了海禁,市舶司重開,那海量的真金白銀湧入,戶部的賬目必將大亂!下官這戶部尚書的位子,怕是坐到頭了啊!”
陳寧作為淮西文官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平時靠著戶部的權力卡脖子、撈油水。要是開海禁,經濟體製大洗牌,他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分分鐘就得暴雷。
哼!
李善長看著慌亂的陳寧,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隨即站起身來,理了理長袍。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既然你們都把那個陸長風傳得神乎其神,開海禁又是他先說的……老夫倒要親自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是裝神弄鬼的神棍,還是真有經天緯地之才的高人!”
“恩師要親自去?”
胡惟庸大驚失色。
李善長瞥了陳寧一眼:“陳寧,你去弄兩套畫匠的行頭來。明日,你隨老夫一起,去那墨香小館走一遭。老夫要親自探探他的底細!”
……
次日晌午,明瓦廊。
陽光透過街邊的柳樹,在青石闆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墨香小館的門簾被挑開,走進了一老一壯兩個畫匠。
老的那個穿著粗布麻衣,背著個破舊的畫匣子,雖然衣著寒酸,但腰桿筆直,眼神中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正是喬裝打扮的李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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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麵那個提著顏料桶、點頭哈腰的徒弟,則是堂堂戶部尚書陳寧。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哎呀不對,喝酒還是吃茶?”
徐妙雲正拿著抹布擦桌子,見有客人來,趕緊迎了上去。
李善長環視了一圈這間略顯簡陋的小酒館,最後才看到躺著的陸長風。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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