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小沈怕了,連夜爬牆跑路藍玉眉頭一皺,將胡惟庸重重地摔回椅子上:“什麼共同點?”
胡惟庸整理了一下淩亂的官服,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抓人的,都是錦衣衛!而且,這兩道旨意,都是上位直接下達給鎮撫司的,根本沒有經過中書省和大都督府!”
嘶!
藍玉腦子裡閃過一道閃電,瞬間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
藍玉瞪大了眼睛。
“毛驤!”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胡惟庸咬牙切齒地冷笑起來:“好一個毛驤啊!平時看著像條不咬人的狗,沒想到背地裡咬人這麼狠!敢情他一直是在裝病啊?”
藍玉也是氣得捏得指關節哢哢作響:“娘的!這孫子平時跟咱們稱兄道弟,轉頭就捅刀子!老子這就去鎮撫司,活劈了他!”
……
一個時辰後,
此時的錦衣衛鎮撫司衙門,氣氛已經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指揮使毛驤坐在大堂裡,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大人,外麵……外麵有幾撥人盯著咱們衙門呢。”一個心腹校尉戰戰兢兢地跑進來稟報,“屬下看清楚了,有永昌侯府的家丁,還有中書省的人……”
毛驤一聽,臉色瞬間慘白,欲哭無淚地癱在椅子上。
“造孽啊!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
毛驤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現在成了整個朝堂的公敵。老朱逼著他查案,他要是不查,腦袋立刻就得搬家;可他查出來了,彙報上去了,結果就是同時得罪了李善長代表的文官集團和藍玉代表的淮西武將集團。
這兩幫人要是聯起手來搞他,他毛驤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老子也是被逼的啊!上位下的旨,我能怎麼辦?!”
毛驤在心裡瘋狂吶喊,但他知道,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現在滿朝文武都認為是他毛驤為了邀寵,故意羅織罪名,構陷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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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應天府是待不下去了,我得稱病不出!”毛驤打定主意,對校尉吼道,“傳令下去!大門緊閉!誰來都不見!就說本指揮使染了風寒,臥床不起!”
毛驤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潛伏在墨香小館的小沈了。隻要小沈能源源不斷地從那個“活神仙”陸長風那裡探聽到有用的情報,他就能在老朱麵前保住聖眷,這才是他唯一的護身符!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寄予厚望的護身符,此刻正準備提桶跑路。
……
夜幕降臨,明瓦廊,墨香小館。
後廚裡,小沈正心不在焉地洗著盤子,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白天的時候,他在大堂裡端茶倒水,聽到了幾個食客的議論。
“哎,聽說了嗎?韓國公的侄子李彬,因為走私藝伎被錦衣衛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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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江夏侯華雲龍在北平睡了龍床,也被錦衣衛鎖拿進京了!聽說要掉腦袋呢!”
這兩句話,就像兩記重鎚,狠狠地砸在小沈的胸口上。
“娘咧……”小沈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冷汗順著額頭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這嘴是開了光嗎?我說誰誰死啊!”
別人不知道,他心裡可是門兒清——
李彬走私藝伎,華雲龍睡龍床,這兩件驚天大案,全是他那天晚上親口告訴毛驤的!
雖然情報是陸長風的心聲裡漏出來的,但把情報遞上去的人是他沈毅啊!
“完了完了完了……”
小沈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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