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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天色不早了，臣妾先告退了。”她再次欠身行禮。
孫太後笑著點了點頭：“去吧，改日再來陪哀家說話。”
汪皇後退出暖閣後，孫太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屏風後，一個老嬤嬤轉了出來，正是孫太後最信任的貼身宮人周氏。周嬤嬤是孫太後在宣宗潛邸時就帶在身邊的老人，幾十年如一日，在這深宮之中是孫太後最信得過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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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您看……這位汪皇後，能拉過來嗎？”周嬤嬤低聲問道。
孫太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淡淡的嘲弄：“她的心思，哀家已經看透了。她恨杭氏奪了她的寵，怨皇上冷落了她，嫉妒杭氏有兒子而她沒有。這份怨氣，隻要稍加挑撥，就能為我所用。”
“那……下一步怎麼做？”
“不急。”孫太後閉上眼睛，語氣舒緩，“讓她自己慢慢想。她越是覺得委屈，就越會往哀家這邊靠。等到她心裡那根刺紮得足夠深的時候，不用哀家開口，她自己就會來找哀家。”
周嬤嬤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吳太後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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