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頂了天不過一千出頭。”
董山眯著眼睛，沒有再問。
李滿住先沉不住氣了，猛地一拍大腿：“虛驚一場！老子還當王翺那老匹夫有什麼後手，原來不過是跑到撫順來做個樣子。”他轉頭看向董山，“如何？明朝的老人兒就剩這麼點膽子了。咱們要是再不動手，倒顯得建州衛怕了他了。”
董山緩緩點了點頭：“既然他沒有什麼防備，那咱們就按原計劃行事。明日一早拔營，後日午後抵達薩爾滸穀口。若一切順利，日落之前，便能踏上撫順城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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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好！傳令下去，今晚讓兄弟們敞開肚子吃飽。吃飽了，明日好趕路。”
建州大營的夜色中，篝火漸漸多了起來，明滅不定的火光映照著那些黝黑粗獷的麵孔。宰牛烹羊的香氣瀰漫在營地上空，混雜著烈酒和草料的氣味，那些粗獷的笑聲和吆喝聲在山林間回蕩著，一直持續到深夜才漸漸平息。
而在撫順所的後衙裡，王翺也還沒有睡。王財立在他身側，手裡還攥著一封剛剛送到的軍報。王翺看完，放下信紙，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隻是吩咐了一聲：“知道了。傳令下去，讓各營保持隱蔽，不許擅自出擊。”王財領命去了。
王翺重新走到窗前，推開窗扇，讓夜風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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