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蒼穹巨震！天幕降臨大明洪武年狂風像刀子一樣刮進奉天殿。
幾個年邁的禦史被風卷得站不住腳，咕嚕嚕滾到了白玉台階下。
“天怒！這是天怒啊！”
李善長死死抱著一根盤龍柱，連頭上的烏紗帽都吹飛了，露出光禿禿的腦門。
老朱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太子朱標，反手抽出供在紫檀木架上的天子劍。
他這輩子從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出來，哪會怕什麼邪風怪象？
老朱提著劍，大步流星跨出殿門。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頭頂的蒼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生生撕裂。
一道刺眼的金色裂縫橫貫南北，將天幕一分為二。
沒有電閃雷鳴，也沒有烏雲翻滾。
隻有純粹到極點的金光，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瞬間把整個應天府照得猶如白晝。
緊接著，一麵大到讓人頭暈目眩的金色光幕，緩緩在九天之上鋪展開來。
它不像是雲彩，更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琉璃鏡，懸停在大明疆域的最高處。
“噹啷。”
徐達手裡的酒杯砸在青磚上，碎成了好幾瓣。
這老將打了半輩子仗，刀架在脖子上都沒眨過眼，此刻卻雙腿發軟。
“這……這是神仙下凡了？”徐達咽了口乾沫，聲音都在發顫。
朱標丟了尚方寶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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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這是祥瑞啊！是上天感念大明立國不易，降下神跡了！”
一聽“祥瑞”兩個字，大殿裡的大臣們像被針紮了屁股，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老朱手裡攥著天子劍，手心全是冷汗。
他看著那橫跨天際的光幕，心臟狂跳。
難道真是老天爺看他驅除韃虜、治國有方，特意顯靈來表彰他了？
同一時間，塞北大漠。
北元齊王擴廓帖木兒正坐在王帳裡喝著馬奶酒，盤算著怎麼南下打秋風。
帳外突然金光大作，戰馬驚恐地嘶鳴，扯斷韁繩四處亂竄。
擴廓帖木兒衝出帳篷，看著頭頂那麵遮天蔽日的金色光幕，撲通一聲跪在沙地裡。
他高舉雙手，老淚縱橫，連聲音都喊劈了。
“長生天顯靈了！大元復國有望啊！”
視線拉回江南，紅磚小洋樓裡。
紅油火鍋正咕嚕嚕冒著泡，剛涮好的毛肚還沒撈。
外頭突然亮得晃眼，金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把餐廳照得金碧輝煌。
朱栩夾著毛肚的手停在半空，眼角一陣猛抽。
蘇清寒花容失色，手裡的冰鎮酸梅湯掉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老黃反應最快，一把將朱栩撲倒在桌子底下，順手扯過桌布蓋在兩人頭上。
“少爺趴下！有刺客用火器攻莊！”
朱栩一腳踹在老黃屁股上，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攻你大爺！誰家刺客能把天給點亮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擡頭看著天空中那塊巨大無比的屏幕，嘴角瘋狂上揚。
臥槽，這老天爺還自帶全息投影的？
朱栩摸了摸下巴，不但不害怕，反而生出一股看巨幕電影的新奇感。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這該不會是哪個不靠譜的係統，遲到了三年才發貨吧？
紅魚和青鳥已經嚇得癱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地拜菩薩。
蘇清寒臉色慘白，強撐著站直身子，聲音直哆嗦。
“六爺，這到底是兇是吉？咱們江南是不是要遭天譴了？”
朱栩翻了個白眼，轉身撈起鍋裡煮老了的毛肚，塞進嘴裡嚼得嘎吱作響。
“天譴個屁。這就跟戲檯子上的幕布一樣，估計是哪路神仙閑得慌，準備給咱們放皮影戲看呢。”
老黃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滿臉警惕。
“少爺，您這心也太大了。萬一天上掉下個天兵天將，咱們這琉璃房子可扛不住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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