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回答。
“魏國公的長女,徐妙雲!聽說燕王正纏著皇上非她不娶呢。”
奉天門外。
燕王朱棣原本還在冷眼旁觀,聽到這名字,臉皮猛地一抽。
徐達更是像被人當頭砸了一錘,猛地擡起頭,虎目死死瞪著天幕。
他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天幕上,朱栩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嚇人。
“就是她了!”
朱栩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腹黑。
“她想逃燕王的婚,本王就給她送個枕頭。讓她來碰瓷我!”
“碰瓷”兩個字一出,老朱的雙腿微微一晃。
畫麵裡的朱栩大手一揮,直接定下了這出震驚朝野的苦肉計。
“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人渣!”
“隻有鬧到不可收拾,老頭子才會氣得把我掃地出門!”
“老子是一天都不想在這破皇宮裡待了,我要名正言順地滾去江南!”
畫麵瞬間暗了下去。
天幕的左下角,還皮了一把,彈出一個鼓掌的動態小手。
奉天門廣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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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秋風都彷彿停住了腳步。
幾百號大明高官,全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硬地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徐達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半個月前,他閨女哭著回家,說被六殿下輕薄了,名聲毀了。
他氣得提刀就往太白樓沖,差點一刀把老六給劈了。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閨女為了躲燕王,故意去招惹了那個廢柴。
雖然丟人,但好歹掌握著主動權。
可現在天幕明晃晃地告訴他。
他那個自詡才冠京華的閨女,從頭到尾就是人家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人家早挖好了坑,就等著她自己跳進去碰瓷呢!
“這……這小子……”
徐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天幕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都不知道是該氣自己閨女蠢,還是該罵這老六太陰毒。
太子朱標癱坐在青石闆上,整個人都傻了。
“合著那天在太白樓……全是他演的?”
朱標喃喃自語,想起自己那天拔出尚方寶劍,要替列祖列宗清理門戶。
現在想想,自己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在六弟眼裡估計就跟個笑話差不多。
而此時,站在丹陛最頂端的老朱。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原本因為熬夜而蒼白的臉色,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
像是一棵發了黴的綠皮老蔥。
他想起了那天在太白樓的情景。
老六當著他的麵撕爛了蟒袍,梗著脖子要斷親。
他氣得抽出腰帶抽人,氣得把那逆子貶為庶人,踢出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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