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對群臣道:“宋主劉義隆,庸懦之輩。若用良將,何至如此?今淮北之地,盡歸我有。他日再舉南征,直取建康,一統天下,指日可待!”群臣皆呼萬歲。
崔浩卻奏道:“陛下,宋雖弱,然江南富庶,人口眾多。我若南征,當先鞏固淮北,積蓄糧草,訓練水軍,不可輕進。且宋主雖庸,然其臣下多有智謀之士。此次若非糧草被焚,我軍未必能全師而退。願陛下慎之。”太武帝笑道:“崔卿過於謹慎矣。劉義隆殺其良將,自毀長城。今雖有張方等輩,皆不足懼。”遂不以為意。
太武帝又命在瓜步山上立碑紀功,親筆題寫“飲馬長江”四字,刻於碑上。又命畫工繪南征圖,將己身立於高處,俯瞰長江,宋主惶恐之狀,盡入畫中。此圖傳至建康,文帝見之,羞愧難當。
元嘉十六年(公元439年)春,文帝下詔改元,以元嘉十六年為太初元年,意在重新開始。然朝中大臣多以為改元無益於事,勸文帝勿行。文帝不聽,竟下詔改元。未幾,又因災異頻仍,復改回元嘉年號。此舉被史家譏為“朝令夕改”。
文帝又欲重整軍備,命劉義恭、到彥之等招募新兵,打造兵器。然國庫空虛,百姓窮困,徵兵之舉,頗多阻力。有州郡官員上書,言民間壯丁多已逃亡,所剩者皆老弱婦孺,難以徵集。文帝無奈,隻得暫且擱置。
一日,文帝在宮中翻閱奏章,忽見一份來自南兗州刺史張方的表章。張方在表中詳細陳述邊防事宜,並請朝廷撥付糧餉,修繕城池。文帝看罷,對左右道:“張方此人,頗知軍事。朕欲重用之,又恐其功高震主,重蹈檀道濟覆轍。”左右皆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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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思忖良久,終以張方為南兗州刺史,鎮守廣陵,但暗中派人監視其舉動。張方有所察覺,心中不安,卻又無可奈何。他嘆道:“陛下疑我,猶疑檀將軍也。他日我若不得善終,亦如檀將軍矣。”遂日夜飲酒,不理軍務。文帝聞之,反以為張方無大誌,不再疑忌。此乃後話。
正是:
魏虜雖歸患未除,江淮千裡盡丘墟。
君王自悔長城壞,百姓猶悲故裡居。
。徐書羽患邊憂更,竭廩倉備軍整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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