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當然說起過你,你忘不了她,她也忘不了你。她說你的男人可以排一卡車了,說有的男人是主動甩了你的,有的是你貼上去的,反正挺不好聽的,你男女通吃,老了老了還這麼吃相難看,為了閨女拿到個角色,連命都不要了,如果你連命都不要了,我或許會考慮考慮,畢竟是汪思思的媽拿命換來的。”安萱又說道。
安萱恨死了邢文馨。
邢文馨一下就拍案而起,“跟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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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跟你。”安萱抬起眼睛來,接著,她目光又瞥向邢文馨,“你看看,江洲這麼多人,每天忙忙碌碌的,他們都在用自己的老公獲取的微薄的收入,隻有你一個賤女人,整天鑽男人的褲襠,當然,女人的褲襠你也鑽,可惜啊,鑽了人家就把你甩了……”安萱又輕蔑地對邢文馨說到,她恨死邢文馨了,這個賤女人。
安萱還在癡癡地笑,“我要是你,我活在這個世上活著都不好意思了,人人見我臊我,我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你……”邢文馨頓時被氣得被臊得顏麵掃地,她想端起咖啡來潑安萱。
她已經站在了靠近欄杆的地方。
安萱這麼說話,無疑是把邢文馨最後的一絲尊嚴也抹掉了,邢文馨思想非常不理智。
“你還記得汪俊以嗎?他那麼一個清清白白的人,被你毀的一無是處了,現在在學校裡已經抬不起頭來,你說你去哪兒賣不好,非要在潼市賣,賣就賣吧,還把自己的閨女也賣了,你真不明白,你這樣不乾不淨的蠢女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要是你,我早就跳樓了!今天這棟樓,就是給你準備的,你往下看看,多高。”安萱又說。
邢文馨被安萱這麼一煽動,臉上本來就掛不住,心早就失衡,氣氛和不理智已經占據了上風,她想過來揍人,可是她腳一滑,便摔倒在了欄杆上,她想扯住安萱,不讓自己掉下去,可是在那一刻,她突然也覺得,自己活著並沒有什麼意義……
安萱已經給她洗好腦了。
攝像頭裡,安萱已經看到了邢文馨已經伸過來的手,她要站起來,可是她被旁邊的椅子絆倒了,趔趄了一下,就是趔趄的這一下,邢文馨從欄杆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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