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瘋了一樣往裡擠，被警察攔住。
“讓我過去……”
他嘶吼著，聲音不像自己的。
警察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絲憐憫，但還是搖頭。
“同學，冷靜點，現在不能過去。”
透過人群的縫隙，林白看到了。
水泥地上，一攤暗紅色的血正在慢慢擴散。
蘇小雨躺在那裡，穿著他上個月送她的那條白色連衣裙。
那是她用兼職的工資請他吃飯，他回贈的禮物。
她說太貴了，他說“你值得”。
現在那條裙子染紅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閉著眼睛，表情平靜得像是睡著了。
隻是臉色蒼白得可怕，嘴角有一絲已經乾涸的血跡。
林白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後來是漫長的、黑暗的日子。
調查？
有的。
學校成立了“善後小組”，輔導員找他談話，語氣溫柔但內容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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