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監痛苦使畢雲濤整張臉扭曲變形，青筋在太陽穴和脖子上瘋狂跳動。
他的喉嚨被膠帶封死，連慘叫聲都無法完整發出。
隻能從鼻腔和喉管深處，擠出一種類似野獸垂死般的、“嗬嗬”聲，混雜著窒息般的抽氣聲。
豆大的冷汗瞬間布滿全身。
他如溺水之魚般在地毯上痛苦地痙攣、翻滾。
但因為手腳被縛，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徒勞而滑稽，隻能加劇痛苦。
王美玲目睹這一幕，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身體軟在椅子上。
畢雷雙目赤紅，目眥欲裂。
他瘋狂地掙紮，繩子深深勒進皮肉，手腕滲出血跡。
他想要撲過去，想要撕碎這個傷害他兒子的兇手，但繩子將他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看著兒子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他恨不得能撲過去，將眼前這個折磨他兒子的兇手撕成碎片。
但繩索深深勒進他的皮肉，將他牢牢禁錮在椅子上。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承受著比淩遲還要痛苦的煎熬。
畢雷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沉嘶吼，眼淚混合著屈辱的怒火流下。
林白冷漠地看著畢雲濤在地毯上痛苦翻滾。
等了幾十秒，等他最劇烈的抽搐稍微平息一些。
不是心軟，而是要讓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
他蹲下身，抓住畢雲濤的頭髮，強迫他看向自己。
畢雲濤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其中充滿了無邊的痛苦與恐懼，以及一絲對眼前這個惡魔的哀求。
“太監的滋味，好受嗎？”
“讓你一天天的隻知道玩女人，這就是報應。”
他鬆開畢雲濤的頭髮，任他再次癱軟下去。
然後，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水果刀。
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林白單膝跪在畢雲濤的右腿邊，左手按住他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右手握緊刀柄。
“這一刀，是為了小雨。”
林白的聲音清晰地在書房裡回蕩。
刀尖對準大腿，沒有絲毫猶豫，林白手腕用力，水果刀乾脆利落地捅了進去！
“噗！”
刀刃刺破布料和皮膚，深深沒入肌肉之中，直至刀柄。
“嗚！！！”
畢雲濤的身體再次像蝦米一樣弓起，喉嚨裡爆發出壓抑到極緻的痛吼。
鮮血迅速從傷口湧出，浸透了深色的褲子，在地毯上攤開一團刺目的暗紅。
林白猛地拔出刀，帶出一股溫熱的血箭，濺了幾滴在他的手背和臉上。
他毫不在意，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移動膝蓋，來到畢雲濤的左腿邊。
“這一刀。”
林白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審判的意味。
“是替那些被你傷害過的女孩。”
“噗！”
第二刀，以同樣的力度和精準，刺入了畢雲濤的左大腿。
畢雲濤已經連弓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徒勞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和痛苦的顫抖。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對疼痛的感知似乎已經趨於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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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身體開啟了自我保護機製。
但林白不打算讓他麻木。
他再次拔刀，這次沒有立刻刺下，而是用沾滿鮮血的刀尖，輕輕拍了拍畢雲濤慘白汗濕的臉頰。
“痛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可臉上卻尋不到半分笑意。
“想想小雨從樓上跳下來的時候，痛不痛？想想那些女孩被你強迫時，心裡的痛，比這痛一千倍，一萬倍。”
他站起身，俯視著腳下這個血泊中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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