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晨跑羊肉串，20串。
牛肉串，20串。
腰子，5串。
五花肉，5串。
雞翅，2串。
烤茄子，1份。
烤韭菜，1份。
烤金針菇，1份。
烤玉米，2串。
……
點完烤串，他又點了一壺煮啤酒。
冬天啤酒煮熱了喝，暖身又解膩。
“先這些。”林白提交訂單。
幾分鐘後，服務員端著一個大盤子過來，上麵放滿了烤串。
“先生，您的串兒齊了。”
小姑娘把盤子放下，又端來一壺煮啤酒。
“煮啤酒要趁熱喝。”
“謝謝。”
林白拿起一串羊肉串。
炭火烤的，外焦裡嫩，肥瘦相間，撒著孜然和辣椒麵，還冒著熱氣。
他咬了一口。
油脂在嘴裡爆開，混合著香料的味道，瞬間激活了味蕾。
“好吃，熟悉的味道。”
他低聲道，又咬了一大口。
前世在末世，他吃的變異獸肉，沒有調料，全是腥臊味。
那些都是為了生存，不是為了享受。
而現在，坐在溫暖的燒烤店裡，吃著熱氣騰騰的烤串，喝著甜絲絲的煮啤酒。
可他知道，這一切明天之後，再也享受不到了。
林白吃得很慢，很認真。
每一串烤串，他都會仔細品味。
牛肉的嚼勁，五花肉的肥美，雞翅的嫩滑，以及大補的腰子……
隔壁桌是幾個大學生，正在拚酒。
“來！感情深，一口悶！誰不喝誰孫子！”
“喝就喝！誰怕誰！”
“我靠，你留著養魚呢？”
“老闆，再來一箱啤酒！”
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林白喝了口煮啤酒，那溫熱微甜的液體滑入喉中，一路暖到胃裡。
這一頓燒烤，他吃得非常滿足。
看了眼時間：淩晨1點2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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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回家了。
“結賬。”
老闆娘穿著圍裙，拿著賬單微笑的走過來。
“帥哥一共286，你給280就行。”
林白拿起手機，直接掃了桌上貼的收款二維碼。
“好了，錢過去了。”
老闆娘笑著道：“好的，謝謝哈！歡迎下次再來。”
林白點了點頭。
不貴，很值。
走出燒烤店，冷風一吹，身上的燒烤味和酒味散開，讓他清醒了不少。
林白點著一支煙，深吸一口，朝著出租屋走去。
回到幸福花園小區，小區裡一片寂靜，隻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林白輕手輕腳地上樓，開門，進屋。
反鎖門，打開燈。
熟悉的出租屋，簡單的陳設，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但又完全不一樣了。
昨天他還是個普通社畜，今天他已經是個手刃仇人的復仇者，明天他將成為末世的求生者。
林白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
這裡是在文明社會的最後一晚。
他走到浴室，擰開花灑開關。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洗去身上的燒烤味、煙味，也洗去這一天的疲憊和血腥。
林白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打在臉上。
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這一天的畫麵。
每一個環節都清晰得可怕。
他並沒有感到愧疚或恐懼。
也許是因為前世見過太多死亡，也許是因為仇恨壓抑了太久，也許是因為他知道明天之後道德和法律都會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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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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