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占據著道德的製高點。
試圖用“除魔衛道”的幌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極度恐慌。
“快殺了她！”
林皎皎扯著嗓子尖叫，麵容扭曲。
“快殺了她啊！”
大殿內，回蕩著她歇斯底裡的回音。
殺了她……
這三個字。
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狠狠紮進了蕭塵混沌的大腦。
他僵硬的身體，突然猛地顫抖了一下。
原本呆滯、絕望的雙眼。
在這一刻，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那是瀕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沈驚瓷微微眯起暗金色的眼眸。
她看著蕭塵那張因為極度不甘而徹底扭曲的臉。
他無法接受。
一個被他親手挑斷了手腳筋的廢物。
一個被硬生生挖走了無上靈根的廢人。
憑什麼能毫發無傷地站在他麵前？
憑什麼能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他！
憑什麼能擁有比他還要強大、還要恐怖的力量！
他的劍道，他的驕傲，他的認知。
絕不允許這種荒謬的事情發生！
“我不信！”
蕭塵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撕裂般的怒吼。
他猛地彎下腰。
完好的左手，一把抓起掉在地上那把殘缺的斷劍。
牙齒狠狠咬下。
舌尖瞬間被咬破。
“噗！”
一大口濃稠的元嬰精血，被他一口噴在斷裂的劍刃上。
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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