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大長老有些反常。”
“他素來對魔修寧殺錯不放過，今日卻隻是探查一番便作罷，發現我們神魂雙修，也隻是扔出斷魂丹，並未真的對我出手，甚至還願意替我們保密。”
“師尊，您莫不是大長老女兒吧？”
秦川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打趣，也是想緩解蘇沐月緊張情緒。
這話一出，頓時讓蘇沐月一愣。
“孽徒！滾！”
笑罵著一拳直接將秦川轟飛出門外。
空中的秦川一個翻身，便穩穩地落在地麵上。
“師尊，多笑一笑吧，笑起來好看。”
這話讓蘇沐月美眸深處閃過一絲慌亂，隨後趕忙正經眼色道：
“油嘴滑舌！”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當務之急是明日的問心塔。”
蘇沐月拉著秦川進屋，神色凝重起來。
“阿川，問心塔是開派祖師留下的禁地，是把雙刃劍。”
“道心堅定，闖塔成功便能穩固道基、清除心魔，得塔內道韻加持修為大漲。”
“可若是道心不穩，在幻境裡沉淪，輕則道心受損、修為終身停滯，重則神魂崩裂、修為儘廢，甚至直接殞命在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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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年來，闖塔弟子近千，能全身而退的不足三成，能登頂九層的，算上宗主也隻有三人。”
蘇沐月看著他，眼底滿是擔憂：“阿川，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不反悔。”秦川將斷魂丹放在桌上，沒有半分懼色：
“三年來什麼苦我都吃過了，區區心魔幻境困不住我。”
“我不僅要登頂證道心，還要借著塔內道韻徹底穩固金丹，隻有這樣，我才能真正護得住你，報三年前的血仇。”
蘇沐月看著他，終是無奈歎了口氣，反手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
“好，你既決定了，師尊便陪你。”
“今夜我陪你調息穩固金丹，明日你入塔，我便守在塔外，寸步不離。”
“就算你真的出了事，我拚了命也會把你拉出來。”
聞言，秦川心中一暖。
但看著蘇沐月如此凝重神情，秦川心有不忍：“師尊…”
聽見秦川聲音，蘇沐月扭頭疑惑：“怎麼了？”
“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弟子覺得方才的過程很能錘煉我的道心。”
“…”
一夜之間，秦川要闖問心塔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天剛蒙蒙亮，問心塔外便圍滿了看熱鬨的弟子。
內門、外門的都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對著秦川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連宗門幾位長老都來了。
站在淩清雪身側的，是執法堂的李長老，也是淩家在宗門內最大的靠山。
另一側，幾位中立派長老負手而立，冷眼旁觀，看向秦川的目光裡滿是漠然與不看好。
漫天嘲諷聲比風雪更刺骨，一句句往秦川身上紮。
“淩道女三年前三個時辰闖五層，創下宗門百年女子紀錄，李長老都親口誇您是五百年一遇的天驕！這廢物也敢來闖塔，簡直是自不量力！”
“可不是嘛！靈根碎了三年，靠著蘇長老苟活的廢物，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天驕？我看他連第二層都闖不過去！”
“李長老都在這呢，這魔修餘孽還敢出來晃悠，等會被心魔啃成傻子，正好逐出師門！”
淩清雪被眾星捧月圍在中間，一身白衣矜貴，看向秦川的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惡毒。
她身邊的李長老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秦川，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秦川，問心塔乃宗門聖地，不是你這等心術不正之輩能闖的。”
“現在退去，還能留你幾分體麵，否則道心崩碎，休怪宗門無情。”
這話一出，周圍的哄笑聲更甚了。
有李長老撐腰，淩清雪愈發囂張，往前一步指著秦川的鼻子，揚聲讓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川，聽到了？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認下三年前通魔的罪名，我還能讓李長老饒你一次。”
“不然等你從塔裡出來，必是廢人一個！”
周圍的弟子跟著起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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