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鷹擊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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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漢手裡的紅頭電報在風中劇烈抖動，紙張邊緣發出嘩啦的脆響。
天空的儘頭，十幾個細小的黑點正在飛速放大。
緊接著，一陣尖銳的引擎呼嘯聲從頭頂的天空傳來，蓋過了風聲和馬匹的嘶鳴。
十幾架塗著紅星標誌的伊-15戰鬥機撕開雲層，老舊的雙翼結構在高速俯衝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噠噠噠噠！
四聯裝的航空機槍噴吐出密集的火舌。
子彈暴雨般砸在奉軍陣地前沿，凍土被犁開一道道黑色的泥溝，飛濺的碎石和冰塊打得鐵絲網叮當作響。
“隱蔽！快隱蔽！”
陣地上的軍官扯著嗓子大吼。
士兵們連滾帶爬地撲進戰壕，把腦袋死死埋在胸前。剛才還震天的歡呼聲瞬間變成了驚恐的尖叫和軍官的咒罵。
這是奉軍第一次直麵來自天空的打擊。
張學銘站在指揮部的瞭望口，連頭都沒低。
他抬起手，示意身後的王鐵漢不必驚慌。
老毛子也來湊熱鬨。真當東北的天空不設防？
他轉過身，走到牆角的軍用地圖前，腦海中調出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125000點。】
“係統，開啟鑽石獎池。梭哈。”
【指令確認。消耗100000積分。】
虛擬界麵上，鑽石輪盤爆出刺目的金芒，轉速快到隻剩一團殘影。
【叮！恭喜宿主獲得：BF-109E戰鬥機中隊（24架）。】
【附贈：全套地勤設備、20毫米機炮彈藥生產線、德籍王牌飛行員教練組（身份已植入：受雇於奉天兵工廠的德國技術顧問）。】
【注：裝備及人員已在奉天城南三號預備機場具現，隨時可以升空作戰。】
張學銘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搖柄，直接接通了奉天城防總指揮部。
“我是張學銘。命令三號機場，‘鷹巢’計劃啟動。清空空域，讓他們起飛。”
電話那頭傳來短促而有力的回答：“遵命！”
滿洲裡前線，蘇軍陣地。
加侖將軍放下望遠鏡，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
他跨坐在高大的頓河馬上，對身旁的政委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奉軍的實力。在蘇維埃的雄鷹麵前，他們隻是一群會躲在戰壕裡發抖的土撥鼠。”
政委跟著笑起來：“將軍同誌，看來我們很快就能在哈爾濱的餐廳裡喝上伏特加了。”
十幾架伊-15戰鬥機完成了第一輪掃射，正得意洋洋地拉升機頭，準備盤旋回來進行第二輪屠殺。
就在這時，帶隊長機的蘇聯飛行員發現，東方的天際線上，出現了一片銀色的反光。
二十四個高速移動的黑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
那是什麼東西？
蘇聯飛行員皺起眉頭。
單翼結構，流暢得不帶一絲多餘線條的機身，還有那遠超雙翼機的恐怖速度。
沒等他發出預警，通訊頻道裡就傳來了僚機驚恐的尖叫。
“敵襲！是德國人的飛機！”
奉天城南，三號預備機場。
二十四架銀色的BF-109E戰鬥機呼嘯著衝上雲霄。
德籍飛行員們戴著護目鏡，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活動，隻是冷靜地推動著節流閥。
他們是係統植入的戰爭機器。
“鷹巢呼叫蒼鷹一號，已發現敵機，準許自由開火。”
“蒼鷹一號收到。”
領頭的德籍飛行員漢斯·施密特輕聲回應。他曾是德國空軍的王牌，雙手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他撥動武器選擇杆，20毫米機炮的指示燈亮起。
BF-109的機頭微微下壓，戴姆勒-奔馳發動機爆發出澎湃的動力。
戰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從五千米高空猛撲下去。
一架正在炫耀般搖擺機翼的伊-15，瞬間被套進了施密特的光學瞄準鏡裡。
他拇指輕輕按下操縱杆上的紅色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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