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光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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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我們再造兩艘航母。”張學銘手指敲擊桌麵。噠。噠。
電話那頭傳來張學良粗重的喘息。電流聲沙沙作響。
張學銘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紅藍鉛筆。扯過一張印著總督府抬頭的空白公文紙。
筆尖劃動。力道極大。
《光複令》第一號。
張學銘寫下幾行字。
“廢除日據時期一切殖民法令。日語退出學堂。免除全島百姓三年田賦。”
“高雄港、基隆港即日起開放為自由貿易港。關稅由東北軍政委員會直管。”
“從東北調撥五千名技工、教師。連夜裝船入台。接管所有工廠和學校。”
趙鐵柱站在辦公桌前。接過墨跡未乾的公文。
立正敬禮。轉身跑出辦公室。軍靴砸在木地板上當當響。
兩天後。基隆港。
第一批十艘萬噸級貨輪靠岸。吊車轟鳴。巨大的鐵鉤掛住裝貨網兜。
木箱卸在碼頭上。撬棍撬開木板。木屑飛濺。
裡麵是嶄新的鐵製農具、煤油爐和抽水機部件。打著“奉天兵工廠”的鋼印。烤藍漆麵在太陽底下反光。
當地百姓擠在警戒線外。伸長脖子往裡看。
一個老農摸著分到手裡的鐵犁。鐵器冰涼。分量極重。
他撲通一聲跪在水泥地上。重重磕頭。額頭沾滿灰土。
這鐵器結實。能翻多深的地。不用再拿竹片子去刨土了。
旁邊的小孩分到了一本新印的國語教材。封麵上印著方塊字。
三十三年了。終於能光明正大說中國話了。
高雄港。海軍基地。
一架容克運輸機降落在野戰跑道上。輪胎擦出白煙。橡膠焦糊味彌漫。
漢斯穿著皮夾克。帶著一百名奉天兵工廠的德國骨乾衝下舷梯。
他大步跑到乾船塢邊緣。
巨大的水泥船塢空蕩蕩。底部布滿海藻和貝殼。排澇泵還在運轉。
漢斯原地轉了三個圈。皮靴在水泥地上摩擦。
“上帝！”
漢斯扯著嗓子大吼。雙手在空中揮舞。
“這些設備舊了點。底子極好！日本人留下的基建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堅固！”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德國工程師。
“換上鞍山的特種鋼材！換上我們的高壓液壓係統！”
漢斯指著三座乾船塢。
“把奉天的圖紙拿出來！三年內。這裡能建出兩艘遼寧級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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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工程師瘋狂記錄數據。卷尺拉開。金屬碰撞聲響徹整個基地。
圖紙在海風中嘩啦啦作響。
北平。飯店頂層。
張學良站在麥克風前。
閃光燈連閃。晃得人睜不開眼。鎂光燈的白煙在屋頂盤旋。
“台、灣光複。”
張學良對著擴音器開口。電波通過大功率發射機傳遍全國。
“東北軍政委員會呼籲全國各省。加入統一的國防工業體係。”
“共建。共享。共強。”
“我們有圖紙。有機器。隻要大家把資源湊在一塊。洋人的軍艦就永遠開不進我們的海。”
南京。總統府。
蔣某人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桌麵上鋪著《大公報》。
頭版頭條是一張巨幅照片。台北總督府廣場。張學銘把九環大刀插在旗杆旁。東北軍旗迎風飄揚。
蔣某人手指按在太陽穴上。用力揉搓。
他拿過茶杯。手抖了一下。沒拿穩。茶杯砸在桌麵上。當啷。
茶水濺出。染黃了報紙上的照片。
陳立夫站在三步外。大氣都不敢喘。後背全是冷汗。
“他收複了台、灣。”
蔣某人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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