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小燕子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委屈地看了皇後一眼。
然後，她推開乾隆扶著自己的手，轉身走到皇後身邊，仰著臉對乾隆說：
“皇阿瑪，您兇什麼呀！皇額娘也不是故意的！”
乾隆一愣。
小燕子繼續說：“皇額娘剛才正抱著我呢，聽到您來了，嚇了一跳，太害羞了，才不小心推開我的嘛！”
“……害羞？”乾隆看了看皇後，又看了看小燕子，滿腦子都是問號。
皇後害羞？
這個詞跟皇後有關係嗎？
皇後也愣住了。
她擰著眉，審視地看著小燕子：這丫頭，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小燕子卻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一臉“我說的都是真的”的表情：
“是啊！我就是沒有額娘，想讓皇額娘抱抱我。皇額娘正抱著我呢，您就來了，皇額娘是被您嚇到了才推我的！”
皇後的臉“唰”地紅了。
她在心裡瘋狂否認：抱你？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明明是你單方麵撲過來抱我的！
可是……這話她說不出口。
乾隆看了看皇後微微泛紅的臉，又看了看小燕子認真維護的模樣，信了幾分，語氣緩和下來：
“原來是這樣……那倒是朕誤會了。不過，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小燕子就是咱們的女兒嘛。”
他走到皇後身邊，主動牽起她的手，聲音溫柔。
皇後怔怔地看著乾隆握住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小燕子，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小燕子有眼力見兒地退到紫薇身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紫薇，咱們撤。”
紫薇瘋狂點頭，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終於可以走了！
“小燕子（紫薇）告退。”
兩人行了個禮，手牽手飛快地溜出了坤寧宮。
出了坤寧宮大門，紫薇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剛才一直憋著沒敢呼吸似的。
“小燕子，”她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一眼坤寧宮的宮門：
“以後再去坤寧宮，能不能別拉著我了？我真的……好壓抑。”
紫薇說著，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小燕子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泛起一絲愧疚。
她沒想到，紫薇對皇後的抗拒會這麼深。
在看劇的時候，紫薇雖然也怕皇後，但並沒有到這種程度，更何況現在還沒發什麼。
她忽然想起，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劇本裡的角色。
紫薇的感受是真實的、鮮活的，不是按照劇情設定來的。
“既然你不喜歡，下次我就不勉強你了。”小燕子認真地道：
“紫薇，對不起，委屈你了。”
紫薇搖搖頭，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隻是……我需要時間。”
小燕子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兩人牽著手，沿著長長的宮道往回走。
“紫薇，你彈琴給我聽好不好？”
小燕子想起一出是一出，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紫薇。
紫薇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大眼睛，到嘴邊的“改日”二字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化作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回去就彈。”
兩人回到漱芳齋，紫薇凈手焚香，端坐於琴案前。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琴弦，清越的琴音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可那曲子，卻帶著濃濃的愁緒。
紫薇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在琴弦上遊走，唇齒間輕輕吟唱著夏雨荷教她的詞調。
那詞裡唱的是相思，是等待，是望斷天涯路卻不見歸人的淒涼。
唱著唱著，她的眼眶便紅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小燕子原本托著腮幫子聽得入神，見她落淚，立刻跳了起來，上前按住琴弦，止住了那幽幽的琴音。
“怎麼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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