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柳青柳紅都是很好的人小燕子被錘得直翻白眼，咳嗽著求饒：
“咳咳咳咳！輕點兒、輕點兒！柳紅，你這是要把我送走嗎？”
“送走？”柳紅鬆開她，紅著眼眶瞪她，聲音裡又是埋怨又是心疼：
“你才回來，還要往哪兒送？”
“柳紅，我現在可是公主了！”
小燕子懶得解釋送走的不同含義，轉移了話題，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帶來了好多銀子，你和柳青以後再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這個話題轉得生硬，但柳紅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隻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千言萬語都在這一個動作裡了。
“你現在厲害了，哪兒還瞧得起我們。”
柳青站在一旁，聲音裡帶著酸溜溜的埋怨。
埋怨她膽大包天闖圍場。
埋怨她私自行動不跟任何人商量。
埋怨她讓所有人提心弔膽了這麼多天。
小燕子撇撇嘴，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他：“柳青，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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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被她看得不自在，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圍觀的百姓漸漸散去，紫薇、永琪、爾康、爾泰也聚了過來。
紫薇笑著開口，聲音溫柔：“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這裡不太方便。”
一行人找了家酒樓落座。
柳紅坐在椅子上，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眼神裡帶著幾分局促。
這種地方，她可從來不敢進來，光是這一頓飯的錢，夠大雜院的老小吃好幾天了。
她小聲說：“小燕子，要不……我們還是回大雜院說吧。”
小燕子按住她要起身的動作，語氣不容拒絕：
“柳紅，你坐好。咱們吃完，再打包一些帶回去給大家吃。”
柳青環顧四周，看著酒樓裡精緻的裝潢和來往的食客，語氣複雜：
“真是不一樣了，這麼貴的地方，說來就來。”
“柳青，你再陰陽怪氣的，我可要生氣了！”
小燕子瞪著他，腮幫子鼓鼓的，像隻炸毛的小貓。
氣氛微微有些僵。
爾康連忙起身，拱手打圓場，笑容謙和：
“在下大學士長子，禦前帶刀侍衛福爾康。今日有幸結識兩位朋友，很高興。”
他這話說得體麵又不失親切，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沒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永琪也站了起來，語氣溫和：
“在下永琪，是紫薇的五哥。多謝你們對紫薇的照顧。”
“在下福爾泰。”爾泰笑嘻嘻地跟著起身，拱了拱手，“很榮幸見到你們。”
柳青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小燕子，終於拱了拱手，聲音不卑不亢：
“柳青。一個賣藝的普通百姓。”
“柳紅。”柳紅也小聲說了一句，拘謹地點了點頭。
幾人重新落座，氣氛比方才緩和了一些。
菜很快上齊了，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柳紅看著那些精緻的菜肴，眼睛都亮了，卻不好意思第一個動筷子。
小燕子直接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她碗裡，笑眯眯地說：“吃！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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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低頭看著碗裡的肉，鼻子微微發酸。
她吸了吸鼻子，夾起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好吃。”
柳青一開始還端著，被小燕子硬塞了兩杯酒後，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他講起這些日子到處打聽小燕子下落的經歷，講起大雜院裡老老小小對她的牽掛，講著講著聲音就低了下去，悶悶地喝了口酒，不再說話。
永琪適時地接過了話頭，問起他們平日裡的生計。
柳青一一作答，語氣漸漸自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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